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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课。
江烛年方才已从小太监那里听说了,皇上身体抱恙提前退朝。
症状大概是某大臣读祈福书是皇上听得直想吐。
江烛年和江烛耀打赌道:“我赌父皇又怀孩子了,我出一只白虎玉佩。”
江烛耀啊了一声,“兄长赌这个岂不是输定了,萧太医已经给父皇换了强力的避子丸,常人一年吃一颗便能避子,父皇上月已吃三颗了怎么会怀。我堵父皇只是换季生病,一柄飞天银弓。”
两个孩子的赌注恰好被假山后面的江瑜听了个清楚,板着脸训斥他俩道:“不好好修习功课,在这里赌你们父皇怀没怀孩子,太闲了就来帮父皇写奏章,以后不准堵这些无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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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刚把俩孩子赶回去,又到了皇子午食的时辰了 ,他便决定久违地和孩子一起用食一顿。
江烛年和江烛耀年纪小,老爱吃肥腻的烧肉。
一盘油淋淋的红烧猪肘子端上来后,江瑜只是看了一眼顿觉腹内热气翻滚,又忍不住把头侧向一边干呕起来。
“父皇,您怎么了?”江烛年明知故问道,“这个很好吃,您尝一口?”
江瑜见儿子如此孝顺,即使不想吃还是忍着恶心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原本美味的红烧肉在他舌尖却像炸开了什么刺激,隐秘的针一般将恶心的感觉刺入喉间。
刚咽下去胃里便是翻江倒海,犹如被人搅拌了内脏。
他起身跑到窗口,哇哇大吐起来。胆汁胃酸都快给吐干净了。
饭也是不想吃了,江瑜回自己太皇殿继续批阅奏折。
第二天、第三天,每到吃饭时间江瑜便开始恶心泛酸水,连萧执策斗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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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皇上,还是让萧太医过来看看吧。”
江瑜前两日觉得自己只是有一点点恶心,定是吃油腻了吃坏了肚子。
但今日从早上起来漱口便开始恶心,症状一日胜过一日,毫无改善。
只得传了萧庭过来。
萧庭把了脉后,犹犹豫豫半天说:“皇上,臣看着,又是喜脉。但月份太小,不敢确定。”
萧庭敢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有了九成把握了。
江瑜把近日自己的感觉回想了一遍,其实不用太医说,他也该知道了。
这一怀,便是第六个了,恼啊。
“那皇上要还是不要?月份小,不想要的话臣这就开一副打胎的药给皇上。”
江瑜让萧庭开了打胎药,里面有大量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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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熬了药水过来,一小碗棕褐色的液体端放在太皇殿的横桌上。
萧执策有些不舍,但决定尊重江瑜,“没关系,你觉得怀孕辛苦那便不要吧,以后就算再想要大不了再怀,等药凉了便喝下去吧。”
江瑜拿起一本书盯着看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端起那碗渐渐温凉的药水。
刚端到嘴边,江烛年突然冲了进来,抢过他手里的药碗扔在地上。
一碗药水被摔了个稀碎。
“父皇,不准你打弟弟!”江烛年看起来又急又气,应该是从太子殿那边跑过来的。
小竹子这才跑到门口喊道:“殿下,殿下您慢点跑,奴才跟不上了。”
江瑜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长子,问他:“年年,你这是干什么?”
江烛年道:“听萧太医说父皇又怀上了,但是要把腹中孩子打掉,儿臣不想让弟弟就这么死了,父皇求求你,生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