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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被拖到产假,便几乎成了半跪着的姿势,只有脚底板刚好着地。
他的孕肚也悬在身前,十分凸显。里面胎儿还在继续使不完的牛劲儿玩乐。
孕肚还在变形,被胎儿踢得往左边猛地坠一下,又往右边猛地鼓起来,几乎要把自己父亲踢晕过去。
“阿瑜,可以用力了,这下好生了。”
萧执策只是想安抚一下产夫,但产夫本人不那么想。
胎头刚触到脆弱的宫颈,就把产夫疼得心慌意乱,整个肚皮都想被刀搅烂了。
用了一次力后,到了宫颈的头又缩了回去。
江瑜快被肚子里的孩子给气死了,连同孩子另一个父亲一起斥了:“混蛋,让你不要内射你非要,怀孕的苦都是朕在吃,哈啊……再让我怀上孩子,你就以死谢罪吧。”
尽管知道这人在说气话,萧执策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嗯,臣答应皇上,以后再也不会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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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听不出来什么画外音,一边夹着嗓子喊疼,一边努力生产。
他双手紧紧握着两边的产架,屁股撅起,大腿用力岔开着,掰成一个吓人的弧度。
又来了几波剧烈宫缩后,江瑜憋得一张俊脸通红,腮帮鼓起像塞了两个核桃。
“呃呃啊……”随着一声破空的惨叫,他才感觉这反叛的胎儿终于在往下走了。
大腿间微微凸起的阴唇骨很快便被胎头撑开,胀成了一大团即盛放的大花。
红彤彤血淋淋的下体流满了汁水,江瑜的大腿内侧挂满胎水,顺着腿根滑落。在他快跪地的膝盖下集成了两滩水渍。
由于长时间的按摩,逼口撑开得很顺利,红色的肉瓣被胀呈半透明的肉膜。
肉膜中黑色的胎头缓缓外露,核桃大小的黑色渐渐变成苹果大小,再撑成一个大大的黑圆,挤出半个胎头。
额头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滚落。大腿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紧绷。
想要蜷起双腿,却又被宫缩逼得不自觉就用力掰开腿,浑身颤抖地接受生产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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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能感觉到婴儿的口鼻正卡在自己逼口的嫩肉上,他深吸一口气,等着下一次阵痛一起用力。
宫缩肆虐,产夫又仰头哀嚎,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产婆趁江瑜使力时,又在他腹部上方按压了几下,胎儿一下便滑了出来。
带出里面剩余的一大口胎水,哗啦坠地。
产痛骤然消失,只剩下正大口娇喘的产夫。
萧执策用手拖住孩子,将孩子抱给萧庭拿去清理。
江瑜感觉自己肚子一空,终于放下心来累晕过去了。
趁着夜色,他被萧执策移回自己的寝殿,萧云岚也回自己后宫装着坐月子。
皇后又产下一子的消息第二天便传遍京城。
江瑜第二天也不得不强撑着疲惫的身子上朝,当着大臣们的面给皇后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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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中宫皇后萧氏,毓德坤仪,克娴内则,诞育子嗣,宗庙有托,朕心甚慰。此乃上天垂佑,祖宗荫庇,实为家国之庆,兆民之福……”
江瑜昨晚才诞下老五,昏睡致半夜才醒转。
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却要拖着这副空落落的身子听大太监宣读萧执策拟好的诏书。
怀孕的是他,生孩子的是他,所有的苦都是他在吃,但赏赐必须给萧云岚。
在大臣们眼里,萧皇后是辛苦诞下了五个皇子的大功臣。
江瑜浑浑噩噩上完朝后,乘着轿撵回了太皇殿翻阅奏折。
今年已近年末,他记得明年开春拓拔国的人要来京朝拜,这是三年一次的盛典。
不得有疏漏。
时间定在了五月初五端阳这一天,距今还有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