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了点力气。
他挺着腰,腹底差不多快要贴着地面,像青蛙一样趴在床边,双腿也是大大岔开。
萧执策的手掌将他软嫩水润的花穴口按揉得透亮,半只手掌都没入里面。
产夫感觉产道几乎要被撕裂,绵长的脚痛令他战栗不已。
已是第四次经历了,仍旧疼得额角直冒虚汗。
原本高高隆起的孕肚,这会儿下垂成了梨形,宫缩如同火把炙烤着江瑜的内脏。
他小腹着火一般疼痛难忍,无比剧烈的产痛狠狠砸在脆弱的宫胞里,撞击着即将开放的隐秘之处。
“阿瑜,再用一次力吧,产道已经开了,不会撕裂的。”
江瑜每次生产最怕下体撕裂,他第一次怀孕时没看过相关书籍未做过了解,但老大个头儿正常,也就六斤,他胡乱一通用力后也没撕裂。
萧老太医待他生产完后才告诉他,以后若是再生,万不可不听产婆指挥乱生一通了。
生老二时江瑜便没再乱生,老二出生六斤半,他下体依旧没有撕裂。
生老三那会儿每日用了玉势给自己按摩,老三生下来7斤,生产过后他那下体依旧是完整无裂口。
但怀老四期间,玉势也没用过,这会儿子全靠萧执策用手帮他揉开那紧致的洞口。
又是一阵强烈的宫缩,将高挺的孕肚缩得硬如磐石,江瑜大叫一声痛,便咬着后槽牙再也不说话了。
他脸色被这一口气憋得红炸了,腮帮子也随着用力鼓了起来,颊侧青筋浮现,平时一张轮廓柔和的脸变得可怖。
他清晰感知自己的产道肌肉已经被强行扩展开来,酸涩和胀痛同时沿着阴道里的媚肉传达至全身。
2
一种想要排泄却拉不出的强烈滞涨感让江瑜不得不自动使力。
孩子每下坠一分,疼痛就汹涌十分,产疼几乎要将人彻底吞没。
不管意识是否清晰,产疼却一分不减。
“下来了下来了,但孩子的头在三寸以上。”产婆见孕夫的耻骨处鼓了起来,显然胎儿已经彻底进入产道。
“不要一口气全放,吊住这口气再深呼吸,一鼓作气再生一次。”产婆在旁边小心指挥,生怕哪个步骤不对让皇帝多受了苦。
江瑜四次生娃都是这位产婆守着的,都守出默契了。
江瑜生孩子时也不敢不听产婆的,他这口气已经快吊不住了,身体沉沉的,胸口也堵。
耳朵嗡嗡的,全是自己可怜的喘息声。
可也还是憋着一肚子气,吸入一大口空气,然后又斜下方顶了顶肚子,下沉的、绷得火热的腹底彻底和地面贴在了一起,冰冰凉凉。
萧执策抚摸着已被胎头绷呈圆形,薄而透明的肉壁边缘,一张肉膜正在逐渐拉开。
2
终于是肉眼可见那胎头了,黑咕噜一团。
“出来了出来了,皇上不要泄气啊,忍住,下一次宫缩疼就往死了用力。”
产婆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给皇帝接生比自己生孩子还累。
江瑜几乎快要跪不住了,扶着床沿的双手软哒哒地往地上掉,肚子直往地面撞。
萧执策搂住他两边腋下,不让他往下趴。
江瑜身体不受控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腹部因生产而极度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