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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冲破直灌子宫。
白色的浓稠粘液噼里啪啦浇灌在腹中,宫壁上、胎膜上都挂满了男人的精液。
江瑜满足后,又被揉着孕肚安抚了一番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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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胎和第三胎生产只隔了不到十个月,江瑜这天一个人上茅房时,刚起身便觉得腹中一阵坠疼。
他知道自己这是快生了,忙叫了产婆,又让人去告知萧执策和江烛年。
这回宫缩来得快,从开始腹痛到开完十指也不过才用了一个时辰。
江瑜身边没有萧执策 ,生起孩子来都觉得很想哭。
痛还是和以前一样痛,而且宫缩来得更加猛烈了。
“能不能 等等再让他出来,哈啊 ……我想等阿策。”江瑜执意认为,要萧执策亲眼看着自己生产才能让他更关心自己。
产婆用手帮他拓开花穴给胎头开路,“皇上前不久才生产过,产道易开。等不了人的。”
“你想想办法,再等等。”
皇帝的要求产婆还是应了,用一根白带子束缚住那想要往下走的胎儿。
强烈的宫缩如千万小刀在割肉,江瑜刚被束缚了肚子就疼得在产床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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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疼死了……哈啊……孩子别踢父皇了。”他窝在床上低声呢喃,把身子弓成虾米。
束缚带像顽固的敌人,将想要破出的胎儿死死拴在宫胞里,一点不允许下沉。
江瑜身上的里衣绷着又圆又大而且硬得像铁皮一样的孕肚,鼓出一个诡异的圆弧。
乳房紧绷而胀痛,时不时因为宫缩而流出一小滩奶液。
产夫疼得也懒得擦拭,仍由奶水黏黏腻腻粘在雪白的皮肤上。
等待是漫长的,每一次宫缩都似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前仆后继地往他肚子里钻。
江瑜被疼得意识模糊,呼呼喘着大气,自我哀嚎。
他视线也渐渐不清晰了,好像一层迷雾笼罩了他的眼睛和他的肚皮。
能感觉到腹中胎儿的剧烈挣扎,想要出来的强烈渴望。
但江瑜不允许孩子这个时候出来,他要萧执策看着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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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策进屋后,看到得的是已经憋产了一个时辰的大肚皇帝。
“丞相大人,皇上他一定要您来陪着才肯生,你可终于回来了。”
产婆解开那条带子后,江瑜立刻觉得肚子猛地往下挪了几寸。
胃部陡然松弛。
他吐出一口大气,双手抱起肚子,惨烈地叫了一下,“哈啊……好爽。”
那男根中竟是被下坠的胎儿挤出了精水。
“阿瑜,你这也太危险了,以后不许做这种事,要是你和孩子为了等我而出事,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江瑜憋产了这么久,萧执策听产婆的,把人从床上扶起来跪倒地上,上半身扒着床沿,肚子悬空着。
这是个利于胎儿下滑的姿势。
江瑜憋了许久,宫缩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愣是生生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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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萧执策后,他身心都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