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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兽般躁动着晃动软白的身躯,不一会儿便痴迷起来,同面前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丈夫口水津津地舌吻纠缠,肉舌搅动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一边在被对方那粗舌淫亵的过程当中断断续续地浪叫:
“呜……啊……轻些……赵……赵先生把……唔……把小骚货的舌头嘬痛了……嗯……”
徐邻溪如此说着,没过多久,就被技巧熟练的丈夫亲成软瘫的一团,双唇分离之时,仍见一条细腻的淫丝牵挂在两人的唇角之间。
徐邻溪面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泛滥,赵域平旋即抬头,冲着赵镜诚的方向道:“你在等什么……还不快过来?难不成还想看着你嫂子这么饥渴下去?”
虽然这件事赵镜诚是知道的,一开始的态度也是相当的抗拒。
但是,他很清楚,赵域平喜欢听话的人,他并不能违抗自己的哥哥……
虽然世人眼中,都觉得赵镜诚狼子野心,现在把我这赵家的一切,早就架空了赵域平的实力……
但是实际上,赵家的一切依旧都是赵域平掌握着,自己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赵镜诚当然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赵家的家训历来如此,除非赵域平去世了,不然他是不可能违背身为家主的哥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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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着只是完成一个任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徐邻溪那小骚货在床上只脱了那么半边衣服,就又浪又骚又听话,叫起来声音却还是嗲兮兮的,呻吟出来的颤音直往男人的心里乱勾,还恬不知耻地甩动胸前那两只奶子……
赵镜诚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被徐邻溪的淫态勾得下身燥热,竟连腿间一根蛰伏深埋的肉具都蠢蠢欲动地有了抬头迹象,当下颇为了掩饰般地咳嗽几声,皱了皱他那对英气浓眉。
“好了,不要耽误时间了。”
赵域平说得板正,徐邻溪当下却十分别扭,却无可抑制地依旧蠕动着女穴。
那处下贱的穴肉似乎知道自己马上就有新鲜的肉棒可以尝吮,当即更为兴奋欢快地紧紧抽绞,使得肉道之内的水液更加泛滥汹涌,带着一丝轻微的耻恼与期待,果然听着赵镜诚“啧”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嫌弃,但是最终还是迈开脚步朝床边走来。
徐邻溪只听得身后一阵脚步响动,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他原本靠在赵域平的身上,身子已经斜斜地滑落了,这会儿却马上叫另外一对滚烫宽大的手掌捏着屁股上的软肉,直接又将这小骚货的躯体扶正,随即又是一阵沙沙地撩动纱裙的声音,很快,徐邻溪便觉自己肉臀上端蓦地一凉,原本搭在那上边的重量全都被男人的手掌挪走……移开,将那些繁复厚重的纱料向上撩起,径直在徐邻溪的腰间堆搭出层叠的白色波浪,露出一只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雪白屁股。
这男新娘的屁股不仅雪白,而且肥腻软浪,之前藏在裙下时不曾看出,直到这会儿,赵镜诚才彻底看清了它的骚浪淫贱……
徐邻溪的身体似乎知道正有人在对那腿间的女屄施以目光的注视,竟不由自主地将那只骚嫩屁股更加高高抬起,显露出下边一只粉嫩湿黏的肉逼。这位人妻知道新婚夜无比重要,专门提前挑了一件自认还算性感的内裤款式穿在下边,面料少得可怜,几乎只剩几根带子,唯有一块儿半片巴掌大的白色蕾丝面料盖在阴户上端,却又透明得遮不住什么东西,反而效果近似犹抱琵琶半遮面,愈发显得春色撩人,从薄薄的蕾丝下端露出美人颤颤红肿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