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时，站着又被谢家麟了一次。要不是明天还有事，他恨不得让这男人死他。

盯着手心里的巧克力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大概也成了普洛夫的狗，腔渐渐分唾。于是扒开金箔纸，嘴一颗，又像是怕人抢一样，扒了另一颗，一同填嘴。

而现在，大概是过山车轨断了，他整个从半空中掉下去，要摔死了。

以前在片场，他趁着大家伙都忙时偷偷去谢家麟要，那人每次都有不一样的给他。

回了自己房间，一开门，就看见许一文鸠占鹊巢地翘着二郎占着沙发看电视。

被整夜的喂得餍足又疲惫，可心里仍空一块。他的期待落了空，谢家麟本没追上来，这人从来没有和他好好谈过为什么要分手，无论是9年前，还是现在。

他把许一文当成空气，拐浴室洗漱。

他侧躺在床上，视线所及是谢家麟那件团成一小堆的西装外，羊质地的西服贵难打理，怕堆褶儿，他下床将它捡起来打算挂去衣柜，刚一抖落，两颗浑圆的巧克力就从西服内襟袋掉来，叮叮当当在地板上了一圈。

他掂了掂手心，不知这一两不到的重量怎么就成为了谢家麟的习惯。

“你呢，”孟昭站起，“为什么还在给许氏会洗钱？”

他的脸贴在对方微微凉的，听着对方的心，以为这是谢家麟化解尴尬的方式，轻轻：“不好意思，忘记你不和床伴接吻。”

“听不清，”男人不动，抬看他，“大声再说一遍？”

嘴里的巧克力还甜着，前这男人说话声也依然温柔。自己这一夜像坐过山车，刚被对方左右着颠到最，又下落，再上升。

“满意了？”

“没有，”故意吊起来孟昭胃，许一文只敷衍，“我讲。”

谢家麟刚捡他回去那阵儿，发现他路过各前台总会拿人家果盘里的糖，于是买了许多零备着，门前也会抓一把放袋里。有时是黄酥，有时是果冻，有时是轧糖，有时是巧克力。

沉默了一会儿，不见他说，孟昭问：“什么意思？”

“许一文。”孟昭一气，沉声，“我心情不好，你有话最好直说。”

…”

他终于从失神中缓过来，慢慢跪起来，面对谢家麟，勾住对方的脖，随后整个贴上去，用淋淋的蹭谢家麟再次支起来的，俯下对男人的耳朵气：“不说。”

他捡起来那两颗巧克力，发起愣。

问他是不是专门给自己带的，他便冷着脸回答是习惯了多这重量。

毕竟没法真当一个大活人不存在，浴室前他好歹裹了件浴袍，没想到对方直接盯着他问：“你是不是从家麟哥房间回来？”

孟昭疲力竭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被门刻意放轻的讲电话声吵醒。

孟昭诧异地看他，他则是两手抱在前，抬下瞄瞄孟昭的脖：“有吻痕。”又摇摇唏嘘，“老男人真是痴情。”

他不由自主地想吻上去，刚一靠近，男人就抬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压他怀里。

“阿昭……”

眉微微蹙起，下颌线条绷，结锁骨上粘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嘴也比平常多几分惊心动魄的血。

孟昭犹豫了一下，噙着笑摇：“不满意。”

男人几步过来，两手把他的发成窝，闹了好一会儿，忽然开问：“你怎么会和许一文混一起？”

谢家麟和他时特别。

还没等嚼，谢家麟刚好屋，那人放轻手脚关上门，一抬就看见床边的他偷吃巧克力。

孟昭鼓着腮帮没有嚼，就那么摇唔唔：“我是阿昭。”

他的情绪全被谢家麟一个人掏走了，连丁儿都没剩下，所以现在看见有人闯他房间，也没力气觉得惊讶。

孟昭只说一半：“他找我拍电影。”

“你上一无对白的小默片我很喜。”谢家麟又把他的发一缕缕拨顺：“拍完就回澳洲，不要留在香港。”

他静静地站在谢家麟前，不见这人有要回答的意思，自己反倒快被那双睛摄丢了魂儿，毅然转过走房间，直接了电梯。

谢家麟定定看他，过了一秒才问：“你是仓鼠吗。”

巧克力的包装纸被他攥住细碎声响，伸手把它还到谢家麟面前，想有气势但不来，心知自己毫无长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于是视线低下看那团包装纸：“我不是你养的。你不要，我就得回澳洲。”

男人两只手掰开他的，将自己再次埋去，舒一气，开始小幅度他。

男人的叹息从他上方传来，又抱着他了一会儿，蓦地放开，住他下便低亲上去。先是嘴厮磨，然后一他的嘴，他的尖，直到孟昭不上气往后退，才不再往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