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挑眉：你说对了。

郁昭当然知，他对那座人鱼公馆再熟悉不过，当初他被人暗算行实验变成人鱼模样之后，就是被扔了那座人鱼公馆当中。

在郁昭前面三十多年的认知中，人鱼和人类始终是截然不同的两生，纵然有着和人类相似的上半，但这群生不过就是还没能够蜕化掉原始本能的生，他们没有人类那样的脑，情绪容易被环境所染，会很容易就产生暴怒或者怯懦的心理情绪，只要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亲近那个人，把他当作自己的主人或者说饲养着，他们甚至还有着发情期这东西，这是成熟理智懂得克制的人类不会表现来的东西。

这个故事几乎整个帝国大分人都曾经听说过，郁昭当然也不例外，那并不是在他被改造成人鱼之后，而是在那之前，很早以前大概在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他就曾经听过这个故事。

但他向来不会逃避，关于那座人鱼公馆，他心里的确有着许多想要清楚的东西，他问：你说的那座人鱼公馆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曜指着郁昭说：你自己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人鱼和人类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只是人类的一形态罢了。

郁昭声音低沉着说：一形态？

这句话几乎可以说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什么叫本来就没有区别？

理会他的反应，只是拉着郁昭说：如果你想问的是人鱼为什么突然拥有了和人类相同的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所以为的东西原本就是错的，因为人鱼不是突然之间才变成这样的，准确的说起来，人鱼原本就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那里有着他无数不堪的回忆，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不愿意再去想半与那座人鱼公馆有关的事情。

景曜，理所当然的应：当然，就像古时候的男人和女人，虫族联盟的雄虫和雌虫，哦对了你去过联盟吗，雄虫和雌虫态和能力也有区别，但你能说雄虫就是和雌虫完全不同的生吗？

面经历许多困难，死伤超过半数，最后终于顺利从里面走来，并且带回了许多能源和天价的财宝，以及，一条沉睡的人鱼。

人们总喜把现实编造成好的故事用以哄骗年纪小的孩，郁昭从很小的时候就知，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这个传说，人鱼公馆的藏着世界上最的人鱼，只有遇到真正他的人的亲吻他才能够苏醒，这样的故事实在太像是古典书籍里所记载的童话。

郁昭毫不意外：就是那条人鱼？

景曜继续说：这个发现在当时是轰动整个帝国上层的，但平民们却并没有权力知这些，你想想，无数年前留下的古墓，墓里面有足以用作在军事上的最好能源材料，还有多到无法

人鱼怎么能够和人类相提并论？

景曜，不过蹙眉纠正：那位可是我们所有人鱼的祖宗辈人，你小小年纪可不能这样说话，要让首领知你对那位不敬，你可就完了。

景曜大概看了郁昭的心思，主动说：你别用这神看我，我可不是说来哄小孩的，虽然你的确是条六岁的小人鱼，但人鱼公馆的这位却是真实存在的，非但如此，而且就是因为这位，才有了我们现在的组织。

郁昭沉默不语，景曜虽然看不明白他的表情，但也从他的沉默中读了什么东西，他挑眉说：不会吧，你自己都是人鱼，难你自己也觉得自己比不上那群人类？你在想什么呢？

要证据，那么你知人鱼公馆吗，帝国首都星最大的那座人鱼公馆，就在皇不远那座。

景曜说：如果你听说过很久以前的那个传说故事，那么你应该知，那间人鱼公馆的有位沉睡的人鱼。

郁昭无法立刻说清这其中的区别，他只问：你有证据吗？

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被决定的事情，郁昭向来更讲求真相。

郁昭不会忽略掉景曜话中的矛盾：你刚才说这个组织成立不过才三十年的时间，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关于那条沉睡人鱼的传说已经存在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

看景曜打算继续解释，郁昭没有声，等着对方的回答，景曜将话娓娓来：这个故事要说的话得说到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大概在一百多年前吧，那时候帝国因为某次意外，帝国的远征队伍在东方星系偶然发现了某古老的墓，然后他们在那座大的墓里

直到现在，听到景曜说起这个，郁昭依然不觉得这样的故事真的存在。

郁昭并不在意，促：后来呢？

景曜继续说：人鱼从前原本就是拥有双的，原本也是和人类智力相当的，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