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压着的绝密档案中，还有六甲海峡牺牲的卧底警察资料，现在只要顺着崔时这条线查清整个贩毒网络，崔时必然是死刑。

“那你们就查吧。”崔时靠回椅背，习惯想伸，但脚踝被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审讯室内。

“……”

崔时冷哼。“怎么？你们季家难对彭辉的事一不知情？你季司原又有多净？”

第40章四十现世报

季司原挑眉，丝毫不为所动。“嗯，劳您对我父母挂心了。”

季司原门时，崔时抬看他。

“季司原，你羞辱我？”崔时目眦裂，恨不得活活把季司原生剐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只会靠父母的废！”

季司原叹息，他真是被周如叶的倔打败了，但他明白周如叶心里有多希望治崔时几人的罪，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他们玩了整个社会，残害了无数普通人。

崔时被季司原这么四两拨千斤，加上毒瘾一撕咬心，逐渐有了抓狂的迹象。“啊——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懂什么？你他妈被骂过吗？你本理解不了！”

季司原快速扫了一遍，上面没什么内容，彭婉心表示对一切都不知情。

“他们网络暴力你，所以你要用贩毒的方式，报复这个社会？”

“崔时，好久不见。”季司原没有直奔主题，反倒随意地摆桌上的笔，也没正瞧崔时。

“……”崔时搭在两旁的手突然握又松开，随后陷沉默。

“呵呵…这不是季少？”崔时开，语气嘲讽。

他平静地开：“贩毒？季少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没什么特别，但就是这样在上的样，让崔时到极其羞辱。

“你和彭辉是什么关系？”

季司原也不在意他是否回答，举着他的资料翻了翻。

周如叶被安排到另一间房录供，季司原正好到审讯崔时的房间协助审问来西亚的案。

原本接近崩溃边缘的崔时突然陷沉默，他盯着季司原瞧了瞧，瘦削的脸颊因疲惫脱愈发显得棱角分明。

季司原皱眉。“彭婉心没有参与你们这次的绑架？她举报其父彭辉毒，说是从你这儿得知的？”

朋友？

季司原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动，没有接话。

“他一直不肯说，除了检结果显示他确实毒，其他的一律不承认。”负责审讯的警方站起，低声和季司原。

房门被敲响，彭婉心的供被送来。

彭婉心...

“抑郁症，这就是你丧失人底线的原因？嗯，为自己的懦弱找了个不错的借。”

季司原与崔时对视了数秒。

彭辉和季家也有几分情，他有什么癖好，季司原倒是知一二。

他确实想直接摧毁崔时的防线，让他自己承认贩毒，但很可惜，崔时非常警惕。

一黑一白，两极致。

崔时坐在审讯室暗的监牢后，季司原坐在一窗之隔的审讯台前，墙上的小窗有光倾洒，洋洋地罩在季司原上。

“我还是想…先去录供，我怕…时间久了，我会忘记细节。”周如叶扯扯季司原的袖，低声央求。

“崔时，亲手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拼来的一切，什么滋味儿？”季司原眯着，后仰靠在椅背上。

“嗯，我来吧。”季司原，坐到位置上。

“崔时，调查清楚你的那些事儿，只是时间问题。”季司原悠悠开。

崔时萎靡地坐着，双手双脚都牢牢铐在椅上，他的上仍然是名贵的衣，可整个人仿佛散发着腐朽的气味，一团死气，全然没有了影帝该有的样。

季司原注意到彭婉心的供对此糊其辞，抬看向崔时。

他的没动，白多于黑，神情如丧尸般可怖。他的神黏着季司原，其中包着极其复杂的情绪，连季司原一时都不能完全看透。

“崔时，你老实代，有利于彭辉定罪。是他让你接毒品的？他是否贩毒？”

“…朋友。”崔时低低地回答。

季司原神依旧冰冷，看玻璃里面的崔时，就像看一场动表演。

崔时“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