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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看。
可是突然,他瞳孔一震,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腰腹。
他的衣服呢?
他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
他没有印象了……
鞭阴茎用不着脱上衣,那只能是自慰的时候,自慰……程然简直不敢回想他精虫上脑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惊慌地抬起头。
“三十下,疼吗?”
霍栩眼底看不出情绪,只是站到他对面,推开机械臂,单膝压上了刑椅。
“不疼的,那个是最轻的型号。”
程然指指机械臂上的藤条,脑内极速推测。
正面,正面还能打哪里,如果不打下体,那前胸?小臂?手心?他最不愿意想的是耳光,但是霍栩手中没有任何工具。
“你在苏伽莫挨的是几号?”
“……胶棍。”
这两个字说出口都带着一阵幻痛,程然瞥了一眼霍栩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胶棍其实属于霍栩的盲区了。
“你的量刑里没有胶棍。”
“嗯……差不多的。”
惩戒细则里是7号还是8号藤条来着,程然记不清了。胶棍挨得多,纯属田斯个人喜欢那种手感,惩戒室没有监控,请罚的犯人排着队,没有人细究用了什么工具。
“差多了。”霍栩断然道,突然脱下自己的T恤。程然还没看清什么,眼前一黑,就被兜头套了进去。
“你的量刑委员会级别极高,整片C区只有一个总长有资格参与,他们开了六个小时,讨论的难道是如何处罚一个中校级?”
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霍栩拽着衣摆一扽,程然从上面冒出头来,两眼迷茫。
“你到底知不知道?”霍栩倒抽一口气,“他们讨论的一定是,如何,只处罚一个中校级。伸手!”
得到清晰的指令,程然立刻从袖子里钻出胳膊,像个挨了训的小学生手贴身体两侧,眼睛直直地,看到霍栩回身取下了机械臂上的藤条,在他面前举起。
“你现在知道了,依然尊重判决?”
藤梢直指他的胸口——他被当场问审了。
分享立法权的议员问他是否尊重军事法庭的判决,目光不是他私藏的视频里那样从容,审慎的,那里有种很年轻的冲动,意图赤裸,小算盘打得像那个十七岁最后一天非要带他去医院的少年。
程然又想笑,又想哭。
霍栩说的量刑应该是他羁押候审期间的事,他不知道细节,但对于审理中会被抹去哪些东西,心里当然有数。
只是什么都不改变结果。
他看着年轻的爱人,郑重点了点头。
修长的手指将藤条弯成一道弧,霍栩试了试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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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履行保外条例。”
“只履行,不尊重啊?”
不想气氛太压抑,程然故意开了句玩笑。可是下一秒,他笑容凝固,变成一颗碎冰糖,咕咚滚进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