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轻了。

程然下开关，双手捧起自己的。

一记少有的角度，藤条对着下。

粉小受痛遽张，程然发半截痛呼，差跪坐下去。

“选人工。”

程然跪着没动，并且有理由怀疑，加罚还是罚在下。他自时有多过分，现在就有多活该。

程然调好了机械臂度，跪直，回扯一个笑。

啪！……不曾预料的疼痛从腕骨传来。

程然一怔，他答得太顺，一秒暴了自己，但他没有想逃的……只能酸着鼻尖小声解释：“其实只有姿势不对也算逃……”

啪！

日复一日的结束语，刑机待机状态。

程然愣了愣，低看到间皱的白药巾，脸红了一大片。

“我开始了啊。”

宽容过我了，可以不再宽容了。

跪着受刑，比趴着拥有更多自由，他必须死死绷才能稳住自己，可是绷到极致，就是一阵阵不受控的颤抖……

藤条继续落下，程然仿佛被施了定术，注意力全在那句“选人工”上了。

然而霍栩只是了两张药巾递给他。

像是几年前的午后，拥挤的军校宿舍，也有过这样一个笑容。霍栩短暂地恍神。

一动作，熟练得似乎过了很多遍。

程然甩了甩被到的手腕，摸向作台“二”号键。

机提示音响起：“注意！注意！犯人试图逃刑，第，二十二，次责打作废，请监刑人予以加罚，人工罚请，一，自动罚请，二。”

鞭打大概是受痛程度最因人而异的罚，有的犯人越挨打下越，虽然有失控被加罚的风险，但全程兴奋状态。程然是反过来的，下的疼痛永远不会带给他任何快，只有痛苦，内疚，和一被抛弃，挨不了几下就会失去度，最后只是一堆没骨的在受责。

“你包得像骨折了一样……”霍栩闷声。

啪！

啪！

“……我自己作机没有问题。小栩，为我保释已经宽容过我了，我没有生你的气，那几天我是没脸见你。我知我的罪有多重，谁都可以观刑，而且来的人里有逻辑号的遗眷……对吧。我的判决很轻了。”

何况那是霍栩。

“等下。”霍栩突然开，“机罚什么？”

抛去心理因素，9号藤条的罚本不算重，用不上速效药。程然拿一张药巾了受责的地方，另一张在上面裹了一圈，再把第一张对角折叠，系在上面，让浸透的药慢慢起效。

没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应该被惩戒占据，看人打，给人，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他得太过分？还是说得太过分了。

“您已选择人工罚，请于当前罚结束后执行。罚继续……”

一记藤条甩下，在半的。程然双肩跟着一，两臂夹了。

小栩要罚他？还是让他自罚？

搭载了最先自动系统的刑机没有一分辜负造价，灵活地挥下藤条，先是向左斜打，并排着从到端每一寸都照顾遍，再变换角度，往右斜打，这是20记。最后10记没有规律，叠着先前的印打，直着劈打，或者责在……

机验证份正确，刑合格，姿势合格，状况符合受刑条件，随后，发继续罚的提示。

“本日例行惩戒已结束，您有，一，项加罚未执行，请务必于执行后输权限行登记。愿您和您的亲朋遵纪守法，远离犯罪。”

如果说苏伽莫的惩戒还有他从心里不接受的分，那程然现在百分百确定，他早就得到了一个刑犯不应有的，得到太多了，所以什么都能接受，甚至于失去。

自知之明是有的，那罚完以后呢……

霍栩没让他解释下去。

“7号藤条责大前后。”

“不是第一次逃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