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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液冒出,那种被男人插到满脸红晕,眼泪直冒的骚样比荡妇还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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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胡飞气喘吁吁的问自己的文松,肉棒来回的转圈,龟头只在敏感点摩擦。
“舒..........服..........”文松哆嗦着回答,在体内转圈的肉棒搅动着小穴,敏感的肠壁被搅得轻微抽搐,而敏感点产生尖锐的快感,割开他仅剩的神志,只剩下肉欲。
一直不能射精的性器硬得难受,文松夹紧肉棒,蠕动着肠道将肉棒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努力挤压快速摩擦的肉棒,快感益发的强烈,那不能射精的性器动情的浴出淫液,文松咬住指尖不让自己去摸性器,半垂的眼睛迷离的注视镜子中自己那根无法获得解脱的通红性器,眼睁睁的看着它只能龟头怒张的流出淫液的样子。
“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激烈的浪叫,只有低沉沙哑的压抑呻吟,放在大腿上的手纠结的握拳,克制着不去摸性器,文松极力把目光放任被肉棒猛干的小穴,一波波的快感将他推上浪潮的顶端,带动前方想快点儿喷射的欲望,然而越忍耐,那股欲望越强烈,而过分爽快的小穴导致他不想这么早结束,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忍耐。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压制忍耐使自己不自觉的猛缩小穴,内部的挤压感渐渐加强,紧得胡飞发狂,整根肉棒都被紧紧的勒住,越往里面插越紧,几乎让人想把他彻底的干坏掉,“不..........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超过忍耐的极限,小穴麻得没有知觉,只有肉棒那快速的进进出出时的快感,不叫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被快感淹没,被干穿。
泪水一下子充满文松的眼睛,“啊啊..........太..........太爽了..........前面..........前面要射了..........”
颤颤巍巍的手快要碰到性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霸道的命令:“不准碰!”
同时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朵,这时连疼痛都是折磨人的快感,“呜..........”文松发出一声呜咽的哭声,哑声哀求,“让我射..........”
“不准!”胡飞蛮横的拒绝,继续啃咬他发烫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和浓重的喘息都在他的耳边,让他知道正在干他的人有多么的爽,不会那么容易的结束。
小穴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脆弱的肠道被肉棒激烈的干着,干出更多的肠液,自己不但能鲜明的感觉到自己被人干出水,而且眼睛也看得到小穴被干出水的画面,虽然没有以前使用润滑剂那样喷出来的多,但汁液喷出的画面不堪入目,却又令人异常亢奋。
“好厉..........害..........你插得我好爽..........啊哈..........使劲插..........啊..........”摸着被插湿的穴口,文松一脸的兴奋,嘴角露出一抹吃吃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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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插射你吗?”胡飞搅动着小穴,阵阵紧缩的蠕动让他品尝到无上的快乐,他知道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最快乐的是文松被他插射时剧烈痉挛的尖叫,满满的精液从性器里喷出,最后还是只能被他操,被他干得再一次高潮。
“喜欢..........”
那种肉棒插穴,一直被插到小穴高潮而射精的快感早刻进文松的灵魂,他的性爱对象就是胡飞,即使以前自慰也抚摸性器,而胡飞让他尝到了插穴的快感,颠覆了旭对性爱的认知。他们畸形的关系,牵出畸形的情感,是爱还是恨,总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纵然最终分开,心底还是会生出几分留恋,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总对自己性爱的对象有特殊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