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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这极限的快感,重拾理智地大跨步走到窗下面。
文松处于高潮的敏感至极的小穴,不堪胡飞走路时的万般顶弄,他眼角带泪地疯狂摇着头。
他却不顾一切地疯狂抽插他颤抖的可怜小逼。
极度敏感的他,用手指大力地抓破了胡飞的后颈。
胡飞空出来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蹂躏。没在热吻的唇舌,还一口叼住那粉嫩嫩的乳尖,吸吮舔舐,青涩地打着圈勾缠住。
他顾不上让死党看光全身的羞涩,多处敏感地被玩弄,高潮后敏感地骚穴还被大肉棒狠狠顶弄,带的桌子咯吱咯吱地一挪一挪。
胡飞狠狠地撞击花穴,蛋蛋甩得啪啪地打着穴口。他不管不顾,手下的玩弄也更加粗鲁。
文松终于支撑不住地,胡飞顺势把他的双腿呈m字形大大撑开,放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令他本就可以顶到花芯的大肉棒,更深入,快要把他顶穿。
而且还能仔细观察那小穴被狠操的美景,小豆豆在空气中胀得肿肿的,一跳一跳,他不由得有些怜爱地抚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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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在他敏感的一缩一吸的小穴里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洒在文松的花芯上,他舒爽地打了个寒颤。
射精后的大鸡巴还沉浸在被他含弄的快感中,不愿远离。
再无人打扰的课室里,胡飞变换各种淫邪的姿势,把文松操的欲仙欲死。一会儿整个人趴在文松身上,拥吻着他的脖子挺动后入。一会儿把他转过来,将他的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牵着他的手,深深地凝视身下迷乱的文松,操干他。
最后他和文松紧紧地十指相扣,再一次一起攀上欲望巅峰,教室里的胡飞文松静静地回味着高潮,空气中只有二人喘着气的声音。
而大约是队伍里面的生活实在枯燥,只有做爱这一个大家喜欢做的事情了。
到了晚上,大家都熟睡的时候。
胡飞将文松小心带到了卫生间,卫生间内有一面大大的镜子。
胡飞从后抱起他,两条大腿对着镜子彻底的打开,镜子映出他贴着小腹的肿胀性器,门户打开的红艳小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抵在穴口。
文松这么清楚看着和胡飞性交的部位,更是看到肉棒抵住穴口的画面,娇小的穴口布满褶皱,他看到一些汁液流出艳红的穴口,他不自觉的收缩小穴,看到穴口也向内收缩了一下,里面粉红的肠肉也跟着缩动。
文松几乎看不下去,下巴摩擦他耳朵的胡飞命令道:“不准躲,看着我怎么进入你,怎么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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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胡飞手臂的手痉挛般的握紧,手臂小麦色的肌肤刻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双眼望着大张开腿的自己和抱住他的胡飞。这已经不是用感官体会自己的内部被从外到内的撑开,而是用视觉去看自己如何被一根肉棒打开那隐秘的小穴。明明这应该是一件下流屈辱的事,心灵深处却感到一丝战栗的亢奋,指尖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