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就着二人如今的姿势，一只手臂穿下去，搂住她的大，直接把人抱着坐臂弯，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火折了。

崔晚晚瞪她：“要死了你，那么大声嘛？”

这时崔衍：“夜已，我也该走了。”他握了握妹妹的手，“小晚，保重。”

看见拓跋泰搂着崔晚晚，饶是稳重如佛兰也禁不住呼一声。

崔晚晚把摇得像拨浪鼓，她生怕拓跋泰扔开自己，愈发搂了他，整个人在他前面拱来拱去。

“下不为例。”

佛兰正要熄灭蜡烛，闻声问：“见到大公有那么开心？还是您又捉了谁？”

“我不——啊啊啊，老鼠！”

拓跋泰无意解释，扯开崔晚晚的胳膊，终于把她放了下来。他冲佛兰示意，竟然连一丝余光也没分给崔晚晚，径直转就走。

“人家害怕嘛，拓跋泰，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求你啦。”

“原是不敢，我还当你是不想呢。”崔晚晚站起来，上前一步猛然凑到他跟前，仰着问：“拓跋泰，你刚才在想什么？”

“拓将军。”贵公崔衍诚恳，“舍妹纵任，若有冒犯之，请您多多担待，这份恩情崔某人必定铭记在心。”

佛兰急忙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压下惊愕，低声：“您可算回来了，怎的去了那么久？”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反正我害怕！”

“娘……拓跋将军？！”

“是呀，我开心。”崔晚晚索掀了被坐起来，招呼佛兰过来陪她说话，眉梢角都是笑意。

“哼，怪里怪气的。”

崔晚晚觉得拓跋泰长得有太了，可能有快九尺了，她仰仰得脖都酸了，于是揪住了他的前衣襟踮起脚，：“你是不是在想我？”

崔晚晚被他稳稳抱着，虽然姿势有些类似父亲搂着稚儿，但她还是乐得不行，不断找话跟他讲。

崔晚晚颇懂得如何以柔克刚，对着拓跋泰使劲撒，直把他磨得没了脾气。

“阿兄放心，你也保重。”崔晚晚神情不舍，但也没多挽留，而是吩咐拓跋泰，“你替我送阿兄。”

“娘娘可否放开微臣？”

拓跋泰本该回去休整，可却又回了摘星楼的偏殿。殿内烛火仍然燃着，崔晚晚坐在圈椅上，手托香腮，闭着脑袋一一的，应是困极了。

崔晚晚突然抬，睡意还未完全散去，笑戏谑：“我还以为你会伸手呢。”

“拓跋泰，你都不怕老鼠吗？那你怕什么？”

“将军留步，再会。”崔衍拉起斗篷遮住脸，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给你讲，今儿个有人打翻了醋坛，可酸了。”

拓跋泰目光淡漠，低看着的小手，却没否认，而是说：“臣送娘娘回寝殿休息。”

拓跋泰似是气极了，咬着牙指名姓：“崔、晚、晚！”

……

“那东西已经被打死了，娘娘可以下来了。”

“没想什么。”

殿内顿时漆黑一片。

拓跋泰遵命，带着崔衍走摘星楼，还送他到门，却被崔衍婉拒。拓跋泰也未持，既然崔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来，自然也得去，他何必替人心。

正说着话，崔晚晚睛余光瞥见地上有一小团黑，顿时吓得起来，抱住拓跋泰，还把环在了他腰间。

“我又没看见！万一没死爬我脚上来怎么办？我不下去！”

“拓跋泰，我重不重？”

，略有窘迫，“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话了，臣告退。”他冲崔晚晚一礼，准备退下。

“骗人。”

二人就此别过，只是崔衍临走却托付了他一件事。

“拓跋泰，你哑啦？”

他轻轻走近，影挡住了大半烛光，影把她整个人都圈了起来。垂静静端详，他看见她乌黑的的发，雪白的后颈……

梳洗之后，崔晚晚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声。

借着微弱火光照路，拓跋泰抱着崔晚晚走偏殿，可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寝殿门，守了一晚的佛兰远远瞧见有人影过来，连忙小跑着上前。

“你问他。”崔晚晚朝拓跋泰努努嘴。

“拓跋泰，你力气好大呀。”

拓跋泰挪开目光：“臣不敢。”

拓跋泰目光一扫就锁定了方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烛台掷过去，只听“吱”的一声，老鼠被砸死在了墙角。

……

面对崔衍突如其来的示好，拓跋泰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模棱两可：“崔大人言重，保护贵妃娘娘乃是臣分内之事。”

崔晚晚使劲摇：“我不！”

许久，只听拓跋泰叹了气，这般说。

更鼓响起，已是三更。

“……真的死了，我没骗你。”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