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开手，谁想封珩这时抬了手，脸颊仿佛被那冰凉的指尖到一般，孔立躲开他，利落地背过，“咳，你就你的钰王，随我去见些人——他们跟你合得来。”

“我的大皇。”封珩改。

解释的意思，只当他是个普通小厮，风雨愣是没有问。

这么大一个陌生人坐在一群互相熟识的“狐朋狗友”中间，怎的都得多看两。

他难得摆了一副长辈的态度。

这善意的背后有多少自欣赏，有多少是他们将刚失去的帝王的后代作为情寄托，就不得而知了。

封珩用余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风雨在列。其他几个是风眠认识的，有两个陌生的年轻面孔，多多少少也能看些他们父母的影，封珩难免心生了些慨。他也不作声，安静地坐在孔大将军侧——周翰给他让的，心中不知又多了多少小九九。

到底是私下的场合

“我不能一起去么？”封珩见大将军沉默着盯了他半晌，不由笑。

孔滞了一下，“都是些光着膀一汗臭的男人，没什么好看的。”不得不说他潜意识里真有“怕腌臜了您的睛”的想法。

封珩着实没料到这事，“退？为何……大将军可是正值壮年。”

“好吧。”封珩不再多问，只熟练地抬起胳膊，仰着下。孔看了他一，福至心灵地给他穿上外裳，系好了腰封。

这事儿可不能一直欠着他呀！

“不如先给我讲讲孔大将军的意中人，品如何？相貌如何？”封珩其实一向是有事办事的，直奔他来将军府的目的问到。

“多亏孔将军帮衬——”

两个祖宗，伺候不起。

“辛苦了。”

他并没有质问，也无心涉孔的决定，只是好奇。

就算是小将军他也没这么服侍过。

“孔将军——”

孔指尖的动作微顿，抬对上那双清明的眸，突然被刺到似的，移开目光，才，“品……自由潇洒，很直率。才华横溢又不拘泥于繁文缛节——相貌，他很漂亮。”

小将军那时也从未现在那练环境中，无人敢说什么。不过后来他突然想通了——一个凤大量的，在因为运动而兴奋的人堆里，无疑是一个行走的药。

封珩愣了愣，虽不知还要见些什么人，想必是要被大将军开明路了。但是——他还没说要去见见“草”究竟何许人也呢！总得先替人把把关，再教将军如何把人拐回将军府——

那个被小绿茶迷了心窍的人是谁？他不认识——周翰腹诽未尽，就睁睁看着孔将军和戍北王寒暄的同时，余光落在一旁的封珩上，然后迅速地把刀飞向他这边。

孔的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他上还带着刚从武场上下来的凌厉气，一个神都能唬住人。但显然这才是将士们熟悉的大将军。

孔只淡淡地，受了这份礼，让周翰先带着风雨去练场了。

几位客人陆续来了，聚在了少有人来的别院里，曲觞，倒不像是在将军府，而是什么文人聚会之地。

又因为长得实在标致，再多投几个目光过去。

周翰委屈，但他不说。

“……”孔不置可否，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件颇为华贵的衣裳，让封珩换上，“我也该退了，雨她很好，风来也会愿意帮她的。”

若不是孔不停蹄地跑了，她也不至于被繁重的事务压到这个时候才回来。但也多亏如此，不少老前辈看不过去会指一二，学了不少东西。

“壮年……这顺德有没有我，无差。”孔微滞，看那双澄澈的睛，心知肚明真正的原因。

况且——将军也不老，不惑之年，沉淀了经岁月打磨的成熟稳重。他虽常年在西域黄土上待着，肤却并不糙，皱纹未显，看着就还年轻气盛。

大将军了大半个脑袋，此时低认真地环着青年的腰，离得太近，倒模糊了孔略显凌厉的廓。

封珩听着直，心想听起来确实不错，他以前还担心过自家傻了吧唧的副将要孤家寡人一辈，如今老吃草也有无数草倒贴嘛，他能看上就好。

被赤的目光打量着，绕是大将军也有发麻。他本就被“壮年”二字刺到，再看看还未完全长开的清瘦的青年，那刺更扎得了几许。

“好吧，”封珩也不执着，只叹了一声，“刚回来就让人家去接你的活，也不知心疼一下我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