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赶上班的中年人扒拉面，学生啃个包，老嫂喝豆浆。

“哎？妹，你这是嘛？是不是饿着了？”

这女人还好看的，大概二十来岁，很有女人味，只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眉宇有化不开的忧愁，简直当代林黛玉，反观早餐店老板，眉大，人大，像是《九品芝麻官》里徐锦江饰演的豹林冲。

“妹你别搞我啊？是没带钱不是？老汉请你，请你吃？”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女人哭得像街上忽然走丢找不到父母的小姑娘，别人看到虽然会很同情，觉又惨又好笑。

扭过继续看。

几个顾客齐齐转，国人看闹的病固。

老板的手刚要拿那两块半，忽然一只手伸了来，先他一步从女人手上把钱拿走。

“老板，刚好我也要一杯豆浆，给你五块，要甜的。”

女人茫然地看他一，意识到对方是跟自己说的。

……

“我，我没害他啊。”

几个小学弟学妹好像认他，那样偷偷打量别人的神像草丛里的黄鼠狼，但他毫不在意。

“大妹，你要什么，你都站我店前半天了，别耽误老汉生意啊。”

这一是什么？

他一愣，看到一个学生打扮的少年站在女人旁边。

“我，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去了。”

林教早餐铺骂哭林黛玉。

他的话好像一语击中了女人，她忍不住又要哭来，但是想起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她顿时张了起来。

“好，好，豆浆是吧，要甜还是不甜的？”

风无理接过豆浆，目光依旧放在那个女人上，许久无奈叹了气，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同学，你的豆浆，小心。”

“哦，谢谢。”

“活人收到死人钱，会折寿的……你已经死了啊。”

“我，我有钱，老板，我想买豆浆……”女人泪像龙，脸都哭了，周围人听了她哭声，居然也悲从中来。

她大哭地接过，从袋里掏钱，数皱的两块半递给老汉，一边哭一边接过豆浆。

“我给他钱是在害他？”女人更迷茫了。

“伱要给他钱，这就是在害他。”

一个穿着拖鞋，像是下楼买菜的年轻女，愣愣地在早餐铺前站了很久。

豹都大了，左右看去，越来越多人看这边来了。

说着，一个人捧着豆浆，急急忙忙地走开。

“谢谢老板。”

豹转了，他才看向一旁的女人：“老板也不是坏人，为什么要害他呢？”

女人突然就哭了，哭得不知所措，梨带雨。

在这个谁弱谁有理的年代，他了汗，心里直骂娘。

“行，甜豆浆，妹你先别哭成不？这有什么好哭的，大家说是吧？哈哈。”老汉试图跟周围顾客互动，可惜没人理他。他只能连忙去给这祖宗倒杯豆浆，封上盖递了过去。

“我？我死了？”

“甜？甜的？”

风无理递给老板五块钱，老板明白地，又转去给他装了一杯甜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