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摆了摆手，似乎不过随一提的小事儿，：“对了，你回写一篇《雷雨》的心得，要详细，拿给我看看。”

“心得？”

过了约摸十来秒钟，徐容脸上恍然之，：“郑爷爷，谢谢您，我明白了。”

郑老爷摘下了镜，端起了茶杯，：“说说看。”

思想的变化观众看不到，但是思想是可以通过合理的设计，用任意的肢行为来呈现，前提是行为必须保证合理。

徐容想了想，：“郑爷爷，您觉得，怎么才能让剧场后方的人看到我的思考的过程？”

老爷自打退休了之后，就迷上了写作，有事儿没事儿的，便写东西。

徐容随手将礼放在茶几旁边，走到了台，看着地上圆形盆中长势旺盛的小葱，：“陈，这葱的太稠啦，要不我再一盆土来吧？”

打郑老爷家来，徐容忽地想起一件事儿，对王亚芹：“先去一趟超市，我去买东西。”

郑老爷早就听到了徐容门，可是并没有吱声，这一个多月来，徐容往这跑的很勤快，有时候会带着他那个小女朋友小张一起，可是小张从没在家里吃过饭，每每将近饭，说什么都要走，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不乐意，以为她不愿跟他们两个老人一起吃饭，后来才知，徐容的家里，还有一个老人在，两个人不能同时留在外边。

了门，徐容随手将礼放到一旁，望着站在门后的陈，：“陈，我来看你跟郑爷爷啦。”

见徐容来，郑老爷抬起睑，问：“演完啦？”

盆是在超市里买的，土则是和小张同学一起，打从家里过来的路边刨的。

徐容沉了一会儿，：“不太好，繁漪是演的最好的，我虽然活了，但是因为经验不足，还是有些地方觉理的不够妥当。”

“哎，过来就过来，回回还提着东西嘛，难不成还怕不你饭吃呀？！”

“哈哈，好，到时候我让小濮给你带个信儿来家里吃饭。”

看着徐容打超市里来，手里提着的乐

“啊？”徐容愣愣地瞧着郑老爷，“明白什么？”

瘦长脸陈虽然上了年纪，腰背佝偻，但自形和骨架，仍然可以看几分年轻时的大量，见是徐容，眯着笑了，：“快来，刚才你郑爷爷还念叨着呢，说你今天演，想着也该结束了呢。”

郑老爷和陈，拢共有三个女，可是往往一个周，才能见着一回，要是忙的时候，兴许得半个月，才会过来看看。

“嗨，顺手带的。”

如此明显的肢动作，坐在后场的观众必然是能看得到的。

郑老爷抿了一后，轻轻地将茶杯又放到了桌上，然后望着他：“看明白了吗？”

跟陈聊了一会儿，徐容了书房，只见郑老爷正坐在书桌上，在认真地写着什么。

陈笑着，：“不用不用，这就可以啦，等葱吃完了，回我再去买蒜，挪到屋里，蒜黄。”

徐容眉皱着，回忆着郑老爷刚才的动作，在他说话的时候，郑老爷正要端起茶杯喝茶，可是等他问了问题，郑老爷手中的茶杯却停在了嘴边，并且还慢条斯理地了两下，最终，只轻抿了一下。

郑老爷递到嘴边的茶杯，微微顿了一下，而后轻轻地了两下杯中漂浮的尖。

“那陈，等蒜黄能吃了，您可得给我留着，让我也尝尝。”

“嗯。”徐容应了声，端着杯刚刚在客厅倒的，扯了把椅，坐在了老爷的对面，“演完啦。”

就像郑老爷正要喝茶，那他就以“喝茶”的停顿来呈现，如果正在别的事情，那么就要以另外一形式呈现。

“咱们人艺的演员，不能只会傻演戏，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只有如此，才能类旁通。”

戏，在正式演之前，他已经看过，仍没有给评价。

“那得等等，我才演一场，会还不太多，再等等。”

家属院的各当中，郑老爷家是徐容跑的最勤快的，一来，是郑老爷虽然年纪大，可是相比于濮存晰家的老爷苏民，骨还算健朗，二来，整个院里的前辈当中，这位老爷和朱旭师伯对他最为上心，这也是他有事儿没事儿乐意过来陪两位老人聊天的原因。

他隐约明白了。

茶叶也是徐容前阵送的。

郑老爷将笔轻轻地放下了，问：“怎么样？”

“思考的过程和结果。”

“嗯，这个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