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霍寸心的回复，如果自己想的没错，要是霍霁霜真的已经知一切，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瞒不瞒的必要，只是戚璟珉在心疼，自己竟然这么没用，明明现在已经在两千年之间一直在步，怎么还会让他这么难受？自己真没用，连这小事都不好。

只是活人煞，代价太大了。

霍霁霜家的客厅除了白骨士兵，还有千重的医生，戚璟珉在此时只对自己手里的白骨士兵和千重足够信任，那冷漠到极致的神之中几乎没有任何情，仿佛是一个冰冷的机，但他走霍霁霜的房间里又瞬间切换到温和的模样，就如同两千年前的那位年轻将军。

戚璟珉看他吃完粥之后已经光了力气，昏昏沉沉又倒昏了过去，帮他盖好被，自己便继续在手机上和霍寸心打字：大概还有一，应该今天之内就结束了。

看戚璟珉第二批布的白骨士兵又被冲开，霍家修士刚结好的阵直接就被冲散了，突然一声两千年之中都没说过的话微弱地从霍霁霜的房间里传——

至少戚璟珉还认为自己是坏东西，灭了自己的国，算什么将军？

又也许霍霁霜只是一个让自己灭了后李的借罢了，一切都是以他为借而去，为了一个借而将自己炼成活人煞，那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借了吧？

不。

霍寸心的话没有错，戚璟珉想让霍霁霜记起前世很容易，但他也会在那一瞬间记起前世最痛苦的一切，起码让这次百住菩萨的事情解决，会让霍霁霜稍微舒服一，再让他记起一切，减轻一分痛苦。

两千年来，好听的便叫一声当家的，却大多都会骂一声活人煞，沐浴的鲜血怨气而炼化的东西，而且还是自己炼化自己，炼来的玩意哪会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一个不字是秒回的，他们等的只是那只百住菩萨完霍霁霜灵魂之中的浊气，在霍霁霜最虚弱的时候护着他即可。能有最好一个保护他方式，便是此时此刻一直陪在他边即可。

半个小时后，百住菩萨似乎已经光了霍霁霜所有力量，现在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连呼都变得缓慢，瞬间停车场的百住菩萨冲开泥地板，冲上地面，一跃而上霍霁霜家的外墙之中趴着，一众白骨士兵早有准备，将那只百住菩萨死死在大厦外墙，贴着冰冷的墙，百住菩萨被得全变形，戚璟珉加固了霍霁霜房间里的结界，走客厅冷静了一支烟，看着台外被死死着的百住菩萨，冷笑了一声，心想怎么丑成这样。

毕竟平常，假如霍霁霜早就察了一些蛛丝迹，摆明车会旁敲侧击他的话。现在倒是一句话都没说什么，也没开始话，戚璟珉还没有空多想，只知对于霍霁霜来说，最好不过就是什么都不知，让霍家和戚璟珉解决这一切。

Pad里看到的，霍霁霜这几天都没有质疑过自己，也没有质问过他什么，心中却有说不的奇怪。

霍寸心知霍霁霜现在的状态差不多要被那只百住菩萨了，和一众修士都在那只百住菩萨跟前严阵以待着，投放在停车场最主要问题还是要够近……

白骨士兵始终是邪，戚璟珉也是活人煞，不能渡化他，霍寸心御剑上来，带着霍家的修士们开始渡化他，还没开始下符，那百住菩萨直接冲开白骨士兵的压制，戚璟珉冷静又布了一批白骨士兵上前，自己扭了霍霁霜的房间里……

他在手机上跟霍寸心聊：你们霍家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从雪先记起前世的事？

可能他很霍霁霜，到连自己都不知究竟有多。

霍寸心毫不犹豫上回复了一段话：不止是霍家，你本就有一万方法让从雪想起来，可是我们不希望他记起这么痛苦的两辈，都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令从雪不痛苦却又能记起之前的一切。

活人煞已经没有了灵魂可言，是没有三魂七魄的存在，只靠怨气和意识行撑着，比僵尸更加远离生命，可是，不将自己生生炼化为煞，又怎能今时今日在霍霁霜边微笑？

——“凤凰抱枝，召来！”

见戚璟珉许久未回复，对话框停留在正在输中，霍寸心又回了一句：其实这一次让从雪知的话也不是坏事，起码他本人会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