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4.30照例挨打，被罚理由：字写得不如主人好看。”

贺方旭拿起带，指了指侧的沙发：“跪过去。”

项往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了，因为他的先受到了，受到贺方旭那个取牌的动作是让他的意思。

项往的字其实算不上多难看，比贺方旭肯定是比不了，但比起大分人来说已经算好看规整了。但是这人要给他找事他也没辙，只能跟小学生似的一笔一划地写，写完拿给贺方旭。

项往抿了下有发的嘴，十页扑克牌对于柔的来说并不轻松，那块被拽得往下垂，他难受地蹭了蹭贺方旭的膝盖：“你现在……就呗。”

他没再写字，直接将那十页牌挂上去，说：“我你一次，就给你取下来一张怎么样？”

贺方旭给他纸和笔，让他写犯了什么错。

“我给你一个任务。”贺方旭说，“我今天没说你错了什么，你应该也心里有数吧？你以后挨完都给我张纸，就写你因为什么错挨揍，哪天写到我满意了就不你了。”

他穿好衣服，还是，一想到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他的都要一直下去，项往就觉一阵悲。

项往笑了起来：“我又没说不让你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项往确实几乎每天都在挨揍。贺方旭打人从来不手，得不能了，就往背上打，发去山西的前一天，贺方旭以项往给他的纸上的字不好看，一看就态度不认真为由，要打项往的手心。

项往叹了气，过去趴好，起的肌张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大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带，火辣辣地疼，项往将脸埋在胳膊上，闷声报了声“一”。

次下来，项往手心钝痛，忍住了没收回去，求饶：“主人，你换个地儿吧。我错了，我以后好好练字。”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项往的骨连。

贺方旭又了第二下，手心可见地了起来，项往有臊得慌。上学时他没挨过老师的打，现在反倒要被贺方旭着手心说他字不好看。

“我靠，”项往说，“我站不站得起来你不知吗？”

贺方旭一言不发，用戒尺托着他的手腕往前伸了伸。

项往问：“你每天都要打我么？”

贺方旭笑了一下：“听你的。”

贺方旭似乎格外没有耐心，力不减，但下手的速度很快，没多久红的宽带痕就遍布在项往的肤上，报数也到了“十五”。

项往呼有些不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了，因为贺方旭的这一个动作了。

贺方旭勾了下角。这不是他的错觉，项往看上去比以前幼稚了一，放松了一，看着像真正的二十四岁。

项往双手伸来，看着贺方旭手里的戒尺：“我明天还要开车啊，打了怎么握方向盘？”

项往了气。

他跟贺方旭都蹲在纸箱边上，看着里面的几只小猫，他指了指颤颤巍巍站都站不起来的，最小的那只猫，它尾上黑白错，跟斑狗似的。

“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项往有些茫然地说。

“看我心情。”贺方旭说，“你总得让我了这气吧？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之前怕影响你情绪都不敢发，现在看你缓差不多了才能发作，有我这么憋屈的主人吗？”

贺方旭俯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发，低声说：“不用对不起。还记得那时候我说过什么吗？我要你一个神就跪在我脚边，我抬手指你的就得翘起来。你到了，我很兴。”

“这个才像我，太可怜了，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项往说。

贺方旭放下带，没说话也没动作，但是项往明白他的意思。

伸尖，用牙齿合着解开贺方旭的，拍打在项往的脸上，他抬看了一贺方旭，然后垂下，将他的吞嘴里。

贺方旭亲了他的嘴一下：“以后别总患得患失了好吗？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狗了，你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主人了。”

“……二、三、四。”

纸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句。

贺方旭看着项往的里带着审视，真像一个嫖客了。

等到贺方旭来，然后动作很随意地取下了项往前挂着的扑克牌里的一张，目光淡淡地在他脸上瞟了一下。

“可怜兮兮的，”贺方旭指着尾长得很潦草的小猫说，“确实像你。”

贺方旭问：“你站不起来了吗？”

他没继续问贺方旭自己犯了什么错。撒这样的谎，即使是换普通情侣，后果都会很严重，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关系？贺方旭没放弃他，但这也意味着他得疼，而且得疼很久，还不敢有怨言。

贺方旭收到那张纸，差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