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简直不知dao怎么说：“我还以为你早就扔掉了。”

贺方旭把那只戒指给他穿好，没给项往说其他话的机会，直接命令dao：“张嘴。”

他拿chu那条濡shi的纸条，又重新撕了一条粘上去：“算着。shi多少次，挨多少揍。”

他这句话歧义实在重，项往脖子都泛红了，但还是双手背后，保持着颌骨微张的姿势。

他的xingqi早就ying了。有主的狗当然不能轻易shuang，贺方旭将他玩得再怎么sao怎么浪，也不会允许他she1。所以项往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痛痛快快地释放过了。

忍着吧，谁叫他是条带着项圈的家犬呢。

贺方旭的手伸进他的嘴里，手指抵了抵他温暖的口腔，然点了点项往的she2tou：“伸chu来。”

那条三厘米的纸条还垂在口腔里，又要让项往探chushe2tou，简直是qiang人所难。项往往外伸chu不到三分之一，纸条的下端便粘了上去，被带着往外飘了一段。

“两次了。”贺方旭拿走那张纸条。

他的要求项往实在无法zuo到，等shi了五次纸条，废了一张卫生纸之后，项往终于明白过来，贺方旭就是给揍他找个由tou。

项往有些无奈，在新的纸条被撕好之前，他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贺方旭挑了挑眉，项往没叫过几次这个称呼。

项往解开pi带，chouchu来双手递给贺方旭：“我zuo错什么事你说，我又不会不认罚。”

“好嚣张，”贺方旭语气轻松，但接过了他递来的pi带，弯折握在手中，“如果我说你什么都没zuo错，我就是手yang想揍你呢？”

项往说：“那不还是随你。”

贺方旭笑了：“怎么这么乖啊？”

项往看着他。

贺方旭nie了一下他的脸，突然觉得他怎么这么可爱，笑着放下pi带：“每次让我打你都用这么疼的工ju，我在你yan里很残暴么？”

项往朝前倾了倾，将下ba垫在贺方旭的大tui上，轻声说：“你又不会没分寸。”

贺方旭解开他的ku子褪下去，rou了rou项往的pigu，那天chou得狠了，后面zhong起来的地方到现在还没彻底消退。

“你能挨揍的错误可太多了。”贺方旭说，“我都数不过来。”

项往不合时宜地干呕了一下，jin接着立刻dao歉：“对不起。”

“我那天说过什么？”贺方旭问。

项往有点说不chu口，贺方旭脸上的笑收了回去，抬手扇了他一ba掌。

“哎，”项往脸红了一片，老老实实地说，“你说……如果我控制不住……一次，你就拿我的……当挂钩。”

贺方旭问：“什么？”

项往实在没法大方地说chu那两个字，脸上又挨了两下，看着可怜兮兮的。

看他又要抬手，项往闭了下yan，心一横：“ru、rutou么……”

贺方旭弹了弹他的ru环，问他：“你说在上面挂点什么合适？”

项往哪说得chu来，yan尾都红了，xiong膛用力地起伏着。贺方旭用手指挑逗着他ting立的ru尖，不稳的chuan息高低起伏。

“挂张牌吧。”贺方旭从chou屉里取chu一副扑克牌，随手chouchu一张，“红桃九。”

他将那张牌an在项往的xiong前，chouchu一支笔在上面写字。

贺方旭从小跟着贺望诚练mao笔，颜柳、二王都临过，写chu来的字端庄大气。顿挫间，字是端正漂亮，项往垫在牌下面却难耐极了，穿了孔的ru尖本就mingan，隔张纸牌gan受到的笔尖抑扬让他几乎想逃走。

“主人……”他轻轻地叫着，尾音变弱变浅，勾的人耳尖发yang。

贺方旭边写还要边问他：“玩牌赚过多少钱？”

项往说：“也就……买教辅的钱。”

贺方旭心猛地chou了一下，停下笔，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项往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说dao，“其实没什么，玩牌赚钱又不累。我那时候就能记牌了，赢得很轻松。”

贺方旭没说话，继续写，写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你那天十点半还输，你故意的？”

“嗯？”项往顿了一下，“不是……”

“别骗我。”

项往一下就怂了，到嘴边的谎话憋了回去：“你怎么反应这么快……是故意输，我也想你问我，你不太高兴，我以为你会问点让我难堪的，没想到你会问那个。”

贺方旭“嗯”了一声，终于停下笔。这幅牌的左上角都有一个圆孔，正好能挂在shen上。

“看看你到五一之前能给你攒几张。”贺方旭说。

项往低下tou去看他写了什么，看清以后tui都抖了一下。

太羞耻了，贺方旭给他写的是“挨cao2的婊子、贱狗”。这东西挂在shen上……他耳尖红得发tang，轻声说：“你怎么……怎么这样？”

贺方旭又从那副牌里chouchu来一张：“前几天的也算，你给个数。”

项往想了想，说：“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