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说：“你那个环丢了这么久你都没找过？”

贺方旭低去看那几只猫。大猫用爪和肚藏着小猫，一知到有人看他们就抬起呲牙。

那枚环本来不是环，而是贺方旭去重庆前买的对戒，样式简单的素环戒指。项往去找人改了一下。

“没跟你说就带回来了，”项往说，“学校里面看到的。”

“你一个人开得下来？”项往问。

贺方旭说：“先养着。”

项往一听他这个语气就有受不了了，脱掉上半的衣服，贴着贺方旭的跪下来，很自觉地把嘴和送上去让他玩。

贺方旭思索了一下：“还行。不过他们经常来北京住，带回去给他们看一再带回来吧。”

“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以后，我就不为分手的事生你的气了。后面拿话刺你，都是你不回应不主动的态度，我实在窝火。”贺方旭说。

项往吞了唾沫，了一下嘴里的纸条。

项往想说他只是看这只大猫太瘦了，并不是想养，又反应过来他说五一回山西，愣了一下。

项往挪了挪视线，叹了一声。

“好凶，”贺方旭指了指它，“像你。”

“开车可以。”

贺方旭非常清楚地知到了他小心翼翼的珍惜。

“你那衣服还挂在我的衣柜里，我送去洗的时候摸了袋，就放在里面。拿来看了一会儿，觉有熟。”

山西、山西、山西，项往那么想去的地方。

贺方旭沉思片刻：“记得。”

贺方旭接过纸箱，把那几只猫放好，洗净手，轻轻捻着项往的耳垂，低声说：“来。衣服脱了，跪好。”

看到他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放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大猫，怀里窝着几只小猫。

项往里浮上微弱的笑意，认真地看着他。这句威胁实在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对于项往来说，贺方旭只要说了，他都会用尽全力去到。

贺方旭拿那两只戒指：“我的没扔，现在放在一起了。”

项往放开他，笑了一下。

项往怔了怔：“我也去？”

项往：“你不是总说我像狗，现在又像猫了？”

左上的那个钉一直没带，再往里面放东西的时候有不太顺利。贺方旭用手挑逗着他的望，轻轻弹了弹他凸起的尖：“你找谁给你打的？”

项往的手托在他的颈两侧，倾吻在他的嘴上。

“反正就……找她打了一个。打的时候还尴尬的，当时想着如果是你就好了。”项往突然想到，“后面你一直没有提这件事。”

贺方旭了他的脖：“对啊，你不想去吗？”

项往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问：“我可以亲你么？”

项往说：“我猜到是落在你那儿了，不敢问。”

贺方旭回答：“好啊。”

项往说：“我等会儿在网上看看，找个店送过去。”

贺方旭的手指撬开他的牙齿，往上颚沾了条三厘米长的卫生纸条，指了指另一端：“这了我揍你。”

贺方旭看着那几只蔫耷脑的小黑猫：“你想怎么理它们？”

“你带回来不就是想养么，有什么不方便。过几天去店给它们买吃的玩的用的，五一回山西也给我爸妈带回去两只。”贺方旭说。

项往开车路过的时候那只猫正好在生，他坐在车座里看着它将小猫崽生来，从后备箱拿纸箱将它们放去带了回来。

这话他问过一次，然后他亲了贺方旭的发丝，现在他又问了一次。

项往“嗯”了一声：“你怎么回去？飞机方便么？”

“你都能跟刘超换着开，跟我换着开就不行？”

这个吻太轻了，又轻又柔。

“不方便吧。”项往说。

“狗我喜，猫我也喜。”贺方旭说。

项往了一声：“徐回舟。你还记得吗？”

“贺叔贺姨喜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