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觉得查特绝对是在记仇。

仅会得罪fbi，琴酒知了肯定也不兴。

相比起拖延审讯的罪名，‘因为fbi的攻而不得不杀掉金利’……这个失误，也算不上什么了。

“你在威胁我？”安室透眯起了睛，心中掠过了一丝后悔。

至于之前和琴酒胡扯的什么转移之类的事……那只是为了给波本施压提供一个没有破绽的理由而已。在南凌一开始的计划中，金利就不能活着走这里。

但安室透只想打他。

保密的最好手段，就是把知秘密的全死。

太心机了。

——假意合给自己提供情报，引他逐步陷金利的事情中。最后再拿他来挡刀。目的就是杀了金利，顺便利用自己把嫌疑降到最低。

南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语气骄傲，“我是不是非常有自知之明？”

“所以，你嘴上说能不能到无所谓。”南凌笑眯眯地为这段谈话画上了休止符，“就算是为了你自己着想，你也得努力去。”

如果他现在还看不来这是查特设下的局的话，那他未免也太傻了。

现在剩下的唯一一个疑问，就是南凌的动机。

南凌心思转了一圈，嘴上却不能和安室透透实情，“提醒你一下，你还欠我一个报酬，你没有选择。”

“……你也知你没良心啊。”安室透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诶，这可不能这么算。”南凌悠闲地摇了摇手指，“易就是易，我提供给你金利的线索，你验证了是真的。这事就算完了。我可没有良心到提供7天无理由退换和保修环节。”

他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语气故作正经，“我相信你，波本。”

一方面他没法把金利放回fbi——这只能怪金利拿到的情报和实验楼有关了。既然是关于自己的情报，当然是能保密就保密了。

“这不是你能不能到的事。”南凌轻笑了一声，“你必须得到。不然你猜琴酒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这个不应该现在这里的人，金利却死了……他到底会怎么想呢？”

……自己还真是彻彻尾地被算计了一通。

“我不是在夸你……算了。”安室透皱眉，“你想伪装fbi的袭击？我不到。”

他到底为什么要杀金利？

……当然关于这一他并没有和诸伏景光说。

另一方面……因为之前为了救翠鸟，自己拖延了不少时间。如果让琴酒接手金利，虽然可能很小，但是还是有暴的风险。南凌可不想冒这个险。

他绝对是在记仇之前自己用‘共犯’这个词威胁他把金利的情报提供给自己这回事——现在想来，查特当时其实也是在擒故纵吧。

再问就是统统打死。

问就是打死。

但是他必须杀掉他。

“我哪敢威胁你啊波本。”南凌怪气地说，“我只是在力行地践行我们的共犯份嘛。这样一来，我们手上关于对方的把柄不就更多了？”

自己今天不该这么心急地过来。

“你把我兴趣的人死了，现在居然还和我提‘报酬’……”安室透目光复杂，就差没说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