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南凌想了想，“你们还是先见一面好了，之后我再告诉你。”

……

“基德大人的表演我实在是不想错过呢。”明明能够伪装成悦耳的女声，他偏偏要掐着嗓说话，声音尖细，一听就是男人在伪装女声，导致说来的效果怪气，“这样你满意了？”

“上次红之泪的时候，你不也是一样吊我胃？”南凌悠哉游哉地回答，“彼此彼此，而且……”

“作为我的助手，你还真是喜当观众啊。”黑羽快斗有无语。

“你前几天还跟我说，要对中森警有信心。”南凌随便翻着手上的报纸，也不抬，“不过既然你已经确认了东西是假的，嘛还要大张旗鼓地在今天现？”

“好直接啊！”黑羽快斗哀怨地说，“你就不能婉转一吗？骗骗我也行啊。”

“……我想时间差不多了吧。”黑羽快斗决定无视南凌越来越低的下限，岔开了话题，“我先去找他们玩玩了。”

黑羽快斗脚下一，差从翔翼上摔下来。

他沉了一下。

“这个理由听上去倒是正经了不少……哦。”南凌抬了下，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穿过人群，不易察觉地笑了笑，“有个难缠的人要上楼了。”

“基德大人要一路顺风哦。”甜腻腻的声音再度响起。

“都一样。”黑羽快斗满不在乎地说，“至少我得让他们知，我已经知那是个赝品了。”

“我说，你应该已经意识到这座杯饭店里全是便衣了吧。”南凌在自己脸上随便糊了个易容，穿着普通的衬衫和长，坐在杯饭店的大厅里，“光是我能看见的就不下十个。”

“如果你不亲看看的话，大概也不会相信的我的话。”他放下报纸站起，“时间快到了吧，我去隔的楼了，这里不太方便看戏。”

“愚人节快到了嘛。”黑羽快斗也不知是在哪，风声伴着他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们前几天刚刚踩过，发现现在被严密地保护着的那颗珍珠本就是假货。

南凌脚步不停，完全无视了周围便衣投来的打量目光，自顾自地了门，“我一开始答应给你当助手就是因为能更近距离的看戏，你第一天知这事吗？“

“这次你说不得要以作则了，亲的术师小。”南凌回敬，依稀记得这次黑羽快斗也要女装的事实，“要社死大家一起社死。”

“难缠？”黑羽快斗有些疑惑，“我认识吗？”

“买关可不是什么好行为。”黑羽快斗不满地说，“别吊人胃啊。”

黑羽快斗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

“不足为惧。”耳机里传来黑羽快斗无所畏惧的声音，“他们也就只会追在我后跑了。”

“我看恐怕是惊吓比较多……”南凌吐槽了一句。

南凌沉默了一下。恶趣味在心底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