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忘了，咱们就不作数了吧。”

“小娃娃，苗无肯定没跟你说，这鞭可是老生的，它为什么叫朱呢，你瞧，我把它这尾端裹着的棉布拆开了你就晓得，喏，你瞧，这末端连的是一东北虎王的虎鞭，这虎鞭上布满倒刺小尾，一旦打到上，上密密麻麻的细勾必要抓撕下一片，使人血不止，而这血会顺着蟒的鳞，引渠，遍整条鞭，好似染成一条能握在手里挥舞的细细血河，而且啊，最妙的是，别的鞭打了人都会越用越旧，可这条朱只会越用越新，在愈是心狠的人手里，用起来就愈趁手，以血养鞭，你说老生我这手艺和不？”

他的另一个脑袋也会说话，因此巧持空和巧应一直把他看作是两个人，巧阿难砍掉了自己的另一个脑袋，对他们来说就是哥哥杀了弟弟，可巧阿难觉得自己不过是砍了自己一个脑袋个面罢了，为此两夫妻和儿大吵一架，彻底闹翻，夫妻两甚至为此离开了中原，江湖几十年不闻音讯，想不到，今天竟在此现了。

这两老人一听便是两，此时一个在前店，一个在后店的楼梯上，隔着生和冯谢君无所忌惮的聊着天，那老妪听到老要赖债，随手就拿过一个瓶砸向老，这瓶飞过生和冯谢君的，准准的要落在老的脑袋上，冯谢君看准老躲瓶的这一瞬间，赶发力想收回自己的鞭。

巧阿难十二岁的时候，把自己另一个脑袋砍了下来，还把这个脑袋的脸剥了下来，成了现在他着的那幅大黑天面。

原来这纵傀儡的老就是当初受武圣所托，给江无涯鞭的上一代剥候——巧持空，而那位被他叫好的老伴儿，是他的孪生，巧应，巧府祖宗是喇嘛，后代亦笃信密教，巧持空亦修行密宗之法是个喇嘛。

孪生弟结合后生下的多是畸儿，巧阿难是他们唯一活着生下来的孩，他天生就有四条手臂，比熊还壮，不仅如此，脑袋也有两个，因此很难生，险些叫巧应难产而死，所以给这个孩取名“阿难”，和释迦牟尼的弟弟阿难尊者同名。

正当巧持空滋滋的向人夸赞这条自己的朱鞭时，他们刚才的动静引起了门外卓不

谁料老手指一动，一个木偶便来，替他拍开老伴儿砸来的瓶，他自己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的仍旧将冯谢君的鞭拽着，冯谢君已经使了全力拉鞭，可老就像岸边的船桩，都不见一歪斜，还游刃有余的对他说起这鞭暗藏的名堂。

这些喇嘛供奉喜佛，这喜佛的造像都是一金刚怒汉和一人双抱媾的双形象，因为据喜佛的传说，是观音菩萨化人毗那夜迦，和喜王拥抱媾，使其在宁静无垢的喜中证得空乐双生的善法，因此这些喇嘛便想效仿喜王，希望能和人在中，用以制的方法来悟空。

因此，这些喇嘛都有自己的明妃，这些明妃便是他们的人毗那夜迦，他们相信与明妃的结合，就是效仿喜佛的造像中，代表方法的与代表智慧的结合的方法，而巧持空的明妃便是自己的孪生巧应。

剩一大拇指和指，其余八手指好似都被利切掉了，老妪的手不像她的脸，肤至少白了二三十岁，看得保养得甚好，可因为只剩下拇指和指，这双本该漂亮的手现在看上去就像螃蟹的钳，有些可怖又可笑。

他们这对孪生弟认为他们本就是一，世人说他们，他们只觉是俗人愚钝，他们不仅相修习喜佛，还生下了孩，那孩就是正在外的行刑台上凌迟倭寇的巧阿难。

“这可不行！愿赌服输，我赢到的东西必须拿到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