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那里理剩下的和伤，宣炀冲厕所用手指狠掐自己的手腕，他不能哭，至少现在还不能。

细长一儿，红得刺。

“阮。”，宣炀用手扣住阮的脑袋，“从小到大，我生怕你磕着碰着，什么危险的事都没让你过。我没让你疼过，对吧？”，宣炀问了问题却不等阮回答。

泪和汗混在一起，阮自己都分不清。宣炀的指腹在阮上刚咬来的伤挲，“不许咬，再破我会生气。”

“呜呜不要了，阿炀呜呜！”

宣炀把阮同侧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用捆扎带捆在床侧的防护栏上，阮挣扎不掉，“阿炀，你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阮如泡在里的螃蟹，张牙舞爪想往外跑，可惜都是徒劳，“啊啊啊啊——！”

“比起之前那些其实不太疼，对吧。”，宣炀用手心裹住阮的手指回拢。

“麻烦了，请动作轻柔些。”

“疼吗？”

“不要呜呜不要了阿炀…不要呜呜…好疼…都疼！”

阮害怕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宣炀，从前不宣炀在外面怎么样，他都不舍得凶他，更不会这么不顾他的受。阮的大神经在，大拇脚趾也因为绷了太久时间而。阮哭哑着说：“阿炀，我疼。”

宣炀停下，用手去阮的泪，“哪疼？”

难受才记起似的急促换气，“没关系，小，我没觉得委屈。”，宣炀轻手轻脚给他解绑后抱着往医疗室走。

“手指确实疼，不过还能忍，是吧。”，宣炀松开手，阮泣着说不话，只一个劲摇。宣炀钳住阮的下颚，“我在问你。”

“我怎么了？我疯了。”，宣炀嗤笑一声拿备好的剪刀，几下就把阮的衣服都剪烂，轻轻一拽布料扔在地上。宣炀弯着腰，用手住阮的下。

宣炀收起笑意、冷淡地问：“阮，我都没舍得让你疼过，你怎么敢？”

阮咬着的被角被宣炀扯来，整张被无辜落罪，也被宣炀垃圾似的扔在了地上。阮伸手去握宣炀的手腕，被宣炀轻轻松松攥着铐在床，“阿炀呜…”

“…阿炀…”

宣炀笑起来，用大拇指和指住阮左手的指指尖，狠狠用力，“有多疼？叫给我听听。”

“很疼吗？”，宣炀解开衣服，前错落的伤绽开，宣炀自地用指尖从新愈合的伤刮血，下一秒，染着的血被划到阮的角。

“我在。”

“阿炀…啊！啊啊！呃——”，阮的手腕被宣炀摁在防护栏上，胀的位恰好完全压住。

“疼呜呜我疼。”

“啊——！！疼！”，阮仅剩的能活动的也被宣炀用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宣炀一边笑一边用指甲顺着阮绷起的青刮，“才刚开始怎么就哭呢。”，宣炀看了一阮因为他的刺激而再一次胀的双手，“还能握起来吗？”

“唔！嘶！啊呃！”，阮打了个摆，碰到指尖的伤，瞬间从顺梦中醒来，“…阿炀。”，阮往后躲，宣炀看他的神既有怨恨、又有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