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第一次，意味着我完全没有经验。跟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应该会比较麻烦吧？”柯泉问。

情敌？

“你说的没有错，我自己也不知。”

“因为都好奇你在床上……不，好奇你谈恋是什么样。谁都不知。”

“你跟我说实话就可以。”柯泉看着他的睛说，“如果你是游戏心态，我就跟你玩几天。如果你是认真的，我接下来都会真心对你。”

他竟然还在这里。牧行迷迷糊糊地心想。一动不动一直坐在这里让我靠着……他到底为什么这样？真的喜我？“你就当白捡个漂亮老婆。”白捡个漂亮老婆……好像……也不是不行……漂亮……至少漂亮……对，至少漂亮……而且能这样陪着我……

他认为弟弟说得不对。直到现在，他也与自己那时的想法一样：“酒真的不是个好东西。所有的坏事都是因为它。”让人变得不正常。比如现在，它让自己变得与平时不一样。

要陪也应该是陈星然。我喜的是陈星然。如果边的人是陈星然……

他要他认真，要他说真话。

可是，陈星然喜酒……

“哥……”

他是察觉柯泉在生气。他笑了：“说平时本不会说的话……你说气话还可……”柯泉冷冰冰的神，使他接着就步正题，他知回避这问题的后果，“比赛，赌注我也知，但是我是真心喜你。不能因为他们在比赛，我就不能追我喜的人吧？你连比赛这事都能打听到，那你应该也能打听到，我追你的这几年里，有没有去追其他人，有没有跟其他人上床。你也知1比0少。这几年里，我一直只喜你一个人。”他停顿了下，眸光盯着柯泉，问，“还是说，柯泉，你不相信你自己挑男人的光吗？”

“我说……如果……只是如果……你不要想……但是也要认真回答……”

陈星然主动跟他说话，他应该好好回应他。然而当时，他却说不话。

应该能够回答的……

“不会。”柯泉。

牧行动了动，好像只是在挑更舒服的角度，脑袋仍贴柯泉肩膀。他醒了，却还是很困，力气还是没回来，还是抬不起与脑袋，还是想睡觉。于半睡半醒状态中的他嗅到医院消毒的味，想起自己在何，也想起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正在枕着谁的肩膀。

还是因为那会儿不舒服吧。如果是平时，应该能够回答的。

每一个字，听上去都是他费很大力气才说来的，仿佛发声官或者语言区问题了，说话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同时，柯泉觉他的脑袋在动，有眸光在近距离往上来——他似乎是想抬起，看着柯泉回答。

柯泉觉肩膀上的重量发生变化，扭去看牧行。

牧行没有发觉自己角轻轻勾了起来。

牧行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些。

有一个漂亮老婆陪着……即使是情敌……

“听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觉得，你对喜和不喜之间的界限划分得很清楚啊。”牧行倏忽想起在饭店，快吃完饭时，陈星然对自己说的话，“我们很多人都说不上喜和不喜，但是你好像能把所有事都划分为喜与不喜。你有过那介于两者之间的暧昧的觉吗？就是……你有过那无法判断，到底是喜还是不喜的情况吗？”

“如果……”牧行又停顿了，结蠕动了下，问，“万一……你会不会……真的喜上我呢？”

“我听说了。你们是不是在比赛，或者说赌谁能成为我的初恋？”柯泉语气平淡地问他，“你跟他们一样，并不是真的喜我，只是把我当成竞赛游戏的赌注吗？”

如果是梦话的话，应该不可能说得这么啰嗦。柯泉本科时有一个室友偶尔半夜会说梦话，但柯泉他们完全听不来他说的是什么。那话语内容，就像用脸键盘，随便打了几个字组合成句读来一样。

柯泉听到牧行的声音，微弱糊，如同梦呓。

“……玩几天？”他微微有些讶异，“你不是会说‘玩’这话的人吧。”

记忆又来了个大跃——牧行想起，以前，大概十年前吧，一次，父母的饭店有客人发酒疯，他与弟弟逃跑来的路上，不经意间，弟弟说的话。

怎么能让他陪着！

“酒真是个好东西，什么坏事都可以赖到它上。”

况且，柯泉觉这会儿自己肩膀轻了一些。他“嗯”了一声。

重。他的脑海里，又浮现“那个人”……

“为什么选择他啊？”与那个人确定关系后，所有认识柯泉的人都很意外，意外的主要是柯泉有初恋了。朋友在他面前话说得更是直白：“很多人都想要你的‘第一次’。”

与那个人约会时，柯泉也直截了当地跟他提起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