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huan我？”

咽下最后一口niunai，牧行扭tou看向柯泉，问dao。

柯泉微微偏过脸，目光从yan尾hua向牧行，脸上刚才的微笑dang然无存，那zhong冷然的气质又回到他shen上。

“就算你喜huan我，我也不喜huan你。”像已经识破对方的yin谋诡计，牧行口气qiangying，情绪激动dao，“我已经有喜huan的人了。”

“吊瓶里的水是输到你脑子里了？”柯泉睥睨dao。

不会错，绝对又是什么陷阱圈tao。牧行戒备十足地看着柯泉心想。原来如此，难怪他会那么好心地带我来医院还在这儿陪着我。不是他喜huan我，就是他想让我以为他喜huan我，让我对他放松警惕。他很有可能还想再一步一步诱导我喜huan上他，然后他就能更好地控制我。

“果然是个恶毒的人。”牧行说完，脸扭向另一边，“我绝对不会喜huan上你。”

“……”

柯泉觉得莫名其妙，抬tou，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低tou再看牧行扎针的手背，发现好像……跑针了……

“你不要再luan动了。”

柯泉去叫护士的同时，顺便拿走牧行手中喝空的niunai袋子，丢垃圾桶内。护士离开后，柯泉见牧行老实了许多，他扎针的那个手背应该还是有些疼。柯泉坐回他旁边，看手机上刚刷到的《边牧智商有多高》，不再理他。两人都不再说话，输ye室里陆续多了几个来输ye和陪护的人。

安安静静地枯坐着，牧行渐渐又有些犯困，yanpi和脑袋都很重。他qiang撑着jing1神，扭tou看了看柯泉。

如果他真的喜huan我。牧行心想。那些他故意让陈星然误会、让陈星然讨厌我的行为……也可以理解……仔细想想，除了那些外，在宿舍被他打了之后，他好像没再对我zuo过特别过分的事……

牧行gan觉脸又发tang了。

他怀疑自己是着凉发烧，抬手摸额tou，目光落到柯泉的肩膀上。他觉得自己真的快jian持不住了，特别想让脑袋靠着什么东西，闭yan睡一会儿……如果不是这个椅背太低……他克制住自己想靠向柯泉的yu望。

怎么能靠近他？应该对他保持警惕离他远一些才对。我们是情敌，敌人之间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会想要靠近自己的情敌？

牧行意识到，就算自己不承认，但想要靠向柯泉肩膀的yu望货真价实存在，就算能欺骗任何人还是骗不过自己，心里不由发怔。

我如果真的讨厌他，不是应该恶心他恶心到看都不想看到他吗？就像他说的那样……

还是依旧是生理原因？太难受太困了，就顾不了那么多……人无法抵抗自己的本能……

牧行越想越luan。不能再继续想下去。这个状态不能想太多东西。想得越多越复杂，tou就越yun越痛，脑袋沉重得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柯泉gan到自己肩膀一沉，稍微侧下脸，嗅到洗发水的香气。

牧行的tou刚靠到柯泉肩膀上，心里就响起两个字：糟糕。

完dan了。还是没忍住。牧行想赶jin抬起tou，但是此时脑袋却好像变得比刚才还要沉，就像与柯泉的肩膀黏在一起一样无法分离。

败了。所有的力气，不guan是wu理还是jing1神的，在发现沉重的脑袋有了依靠wu，不用再只靠自己努力支撑后，都完全放松地罢工了。jian持那么久，突然可以休息，就懒得再动。就像报复xing消费一样，无法控制的yu望……yu望太可怕了，他现在的yu望就是不想抬起tou离开，就是想靠在这儿睡觉……

奇怪。柯泉也没反应。已经枕到他肩膀上快一分钟了吧？这么明显的重量，他不可能没有察觉。但是他没推开他，也没说话。

牧行gan觉到自己心脏在快速地tiao动。怎么回事？jin张？忐忑？害怕？怕什么？怕他突然离开，自己就没办法舒舒服服地靠着休息了？牧行无法再思考下去，困意正在qiang烈地侵袭他。

不行。不能闭上yan睡着……万一他突然闪开，我就会受伤……

柯泉放下手机，gan觉肩膀比刚才更加沉重，再次扭脸去看牧行。

睡着了？

柯泉扭回tou，看着对面的空椅子，眨眨yan，忽然gan到迷惑——我待在这里是在zuo什么？

他抬tou，看了看吊瓶里还剩多少药水，再低tou，看看脑袋枕着自己肩膀睡觉的牧行。

初恋的热情。

一般来讲，“第一次”的冲劲最大。因为未知，所以会zuo好充足的准备。因为新鲜，所以会把jing1力都投入进去。待第二次、第三次，越来越多次但仍无满意结果后，耐心可能会被磨光，信心可能也……

不，陈星然还不算是牧行的初恋。柯泉再次转回视线，看着对面一排空椅子。严格说，两个人在一起，才算恋爱，而他们两个现在gen本都没有恋，最多只能说牧行在单恋。如果这zhong单恋，也算作“恋”的话，那大bu分人的初恋在青chun期就已经没了。

初恋。

柯泉的呼xi逐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