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什么也没说，隔卫生间洗把脸，直接门离去。

“怎么样，是不是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就好，你阿婶官升一级，明天晚上请客吃饭，记得别缺席。”

明天不来了。

至少在底这方面，纯属造谣夸张，汤朱迪偶尔也穿。

“这瓶泪在上可以看到鬼，等他们习惯每天都见鬼，李先生回魂夜那晚就不怕了。”

里昂咳一手血，顺手在墙上抹了个血手印：“今天我对卢队长他们展开突击训练，想扭转他们怕鬼的错误心理，因为急于求成用上了俄罗斯练胆大法，连我也跟着遭了秧。”

“而这瓶泪，普通的泪抹在上是看不见鬼的，但我这瓶加了漱的泪，呸，我这瓶加了泪的漱……咳咳，被你绕去了。”

“喂，阿杰，是我，明天晚上有没有女孩约你啊？”

“阿杰，鬼其实是一能量，大鬼、小鬼、厉鬼等等，无非是能量有多有少，李老太太那可以附的鬼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至于李先生……我怀疑他们家族天赋异禀，活着的时候普普通通，死了就厉害了。”

“我万年单，哪来的约会。”

再信你一回！

他就知，里昂的训练营非死即伤，离开的方式只有一，被抬走。

公司那边，因为在医院见过Sandy一面，汤朱迪对廖文杰十分情，想取一些关于妹的情报。

里昂拿起漱，信誓旦旦：“这瓶泪经过我特殊加工，效果没的说，不信你试试。”

这个兄弟，她定了！

毕竟泪算不上多珍贵，普通人也能搞到。

“世上真有那么多鬼？还有你这瓶泪，长得跟漱似的，这玩意行不行啊？”

廖文杰：“……”

“那就别折腾了，我怕李先生七过完，卢队长他们的七随而至，这么多鬼，你一个人肯定吃不消。”

由此可见，李先生想在回魂夜见他们一面，估计够呛。

里昂边咳边说：“所以我决定换一练胆方法，这次不玩手雷、炸弹、电光炮，安全方面相对稳妥一些。”

在汤朱迪看来，廖文杰这么靓仔，不是他追的女生，还是倒追他的女生，容貌都不会差到哪去。

廖文杰表示不信，如果世界上到都是鬼，摸上泪又能见鬼，电视新闻早就播腻了。

不过，认识时间长了，他发现汤朱迪格的确不错，乐观豪，不拘小节，对朋友手大方，八卦周刊写她是个怪人，都是为了博人球赚销量。

卢队长等人日渐消瘦，不少住表示，经常看到他们怔似的围着小区变电箱打转。

……

“我知，医生警告过，虽然我无恙，只是受了内伤，但他们几个凡胎，再一次意外的话，恐怕没人能活到李先生回魂夜。”

廖文杰抹了漱，轻轻拭在上，睁开之后发现一切正常，保安室除了他和里昂，一个鬼影都没有。

唯一不好的是，他最近和汤朱迪走得有近，程文静的神愈发不善，新买了一冰锥放在办公室屉。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廖文杰往返于家、公司、驾校，为了提幸福指数，每天都要路过保安室门一次。

廖文杰很无奈，他纯得跟一样，哪懂汤朱迪在说些什么，类似Size、上垒之类的冷门词汇，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

“看不见就对了，你念力无法收放自如，这瓶泪喝光都没用。”

换言之，廖文杰边都是上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