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树有为难，他没细说，只：“没时间演。”

估计是正题之前的礼貌寒暄，赵嘉树老实回答：“刚洗完澡。”

赵嘉树不明所以，应着“好”，接着电话被覃尊挂了，他回到房间，看到覃尊又发了消息过来。

【都好的，谢谢您关心。】

怕对方听不清，赵嘉树立把手机贴得更了些，用手捂着说：“是不是有吵？我在路边。”

手机在赵嘉树和杜垚舟中间，离这么近，赵嘉树很难不怀疑内容被杜垚舟看见了。他装作自然地把手机拿起来，走回自己的床边。

覃尊听到了，他屋，“冷的话屋吧。”说完，他停顿了一秒，似乎看穿了赵嘉树的顾虑一般，善解人意地说：“我没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好在杜垚舟并不是刨问底的人，到这就打住了。

赵嘉树尽力不去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杜垚舟看到哪了，又有什么反应。然而比起他的坐立难安，杜垚舟却是有意攀谈的样，主动说：“这是你的第一戏？”

他说的是赵嘉树的一些小动作和神，赵嘉树却心虚，因为那些几乎都是他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而不是通过揣角而设计来的。

赵嘉树和覃尊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联系过了，赵嘉树不禁叹这消息来得真是不凑巧，哭无泪地回了消息。

赵嘉树又弯着腰和他一起看了一会儿，想起回去发，这时他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却亮了起来，是一条消息提醒。

明明是被夸，赵嘉树却羞耻不已，“啊哈哈，是吗，还得向你学习。”赵嘉树说完就有些后悔，他下意识圆客，显得敷衍又疏离。

覃尊又说：“你在外面吗？”

对面没再发消息过来。赵嘉树想，所以对方真的只是打电话过来闲聊吗？他疑惑地又挠了挠脸颊，仔细揣了一下覃尊的话，怀疑对方是想睡他了，毕竟距离上次也过去有段时间了。不过对方是个优雅贵又面的人，所以先跟自己寒暄寒暄，试探试探。

杜垚舟继续说：“这状态能让你的戏看上去自然不作，但是也有弊端，演多了可能会有角太相似太千篇一律的情况，俗称‘演什么都像自己’。”

以为对方是有什么要事要说，赵嘉树立站起了，拿着手机往外走，门的时候刻意让自己看上去很随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屏幕上正放到良珏一脸落寞地看着边单纯笑着的女主，良珏的脸被给了个特写，搭着“我该拿你怎么办”的内心独白，赵嘉树脚趾抠地，不忍再看，埋狠狠着发。

想到这，一阵风刮过，赵嘉树还着的脑袋一阵凉飕飕，他甩着发打了个嚏，赶把脖上的巾拿起来披在了脑袋上。

杜垚舟却不怎么在意似的，招呼他过去。赵嘉树没法，走过去弯腰凑到他边一起看屏幕里的自己。

“哦。”赵嘉树呆呆地应着，把手放了下来，被他一说还真是觉得冷了，不由打了个寒战，起了一疙瘩，又老实：“没有。”

赵嘉树发完又下意识抿嘴，他是不是太冷淡生了？

他打字回消息，回：【好的。】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的赵嘉树没注意到坐在桌前的杜垚舟瞥过来的几，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覃尊发来的消息，也观察着赵嘉树的反应。

【覃尊：把发再躺着。】

赵嘉树：“嗯。”

赵嘉树接起来，主动说：“喂，覃总。”

快十月了，夜里刮风，路上偶有车经过，赵嘉树听覃尊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对方的声音有失真，“嗯，在什么。”

【覃总：嗯，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他想，覃尊果然是太温柔贴，有事的话开门见山就好了，他也好赶回房间和。

到了外面，赵嘉树走到门面房门的路对面蹲下了，给覃尊回了个信，发过去后过了十秒，电话就来了。

这时杜垚舟又开了，“第一戏演成这样，你演得不算很差。”

“嗯。”赵嘉树，表示自己在认真听，对方又：“你为什么后来都没演什么戏了？那时候的你应该还算炙手可。”

赵嘉树疑惑，覃尊怎么知他没发？

【覃总：最近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吗？】

想到杜垚舟要看到自己略显空的演技和麻的台词，赵嘉树就一阵尴尬。杜垚舟是科班，而且当年专业成绩很不错，这些年来演的角虽然都很普通，但都演得不错，赵嘉树有被老师检查作业的不自在。

“你看，你演戏很有松弛，镜影响不到你。”杜垚舟。

然而下一秒，覃尊那边又来了消息。

官方得像是客服。

“你把手机嘴里了吗？”覃尊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这边听得很清楚，你那里刮风，穿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