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证据，就凭这个么？”乔苒嘴努了努，指向桌上的字条，“若是有人同原家有仇呢？又或者是有人只想跟你开个玩笑呢？”

“你……”甄仕远被她这一句气乐了，“你贪生怕死？”

乔苒，奇怪的看了他一：“是啊！”谁不惜命？

“这无凭无据的事当然不好明着来质疑，得罪的人太多了。”甄仕远说着来回踱起步来，“所以只能慢慢来。”

“所以才要查！”甄仕远说着站了起来，看向门外，说个话的功夫天已经蒙蒙亮了，“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就该去大理寺当值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等到那时候跟你说？”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乔苒抬看他，“她是个神医，神仙一样的大夫，什么病治不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神医要救人，我也要拦着吗？”

无力，照寻常的方法治死的总是比活的多，就算是活了多半也是个麻脸。”甄仕远冷冷的说，“除了那位技惊世人的神医还有谁能得这个名得这个誉？”

“她济世为怀，我敬她。”甄仕远看着她沉声，“可若不是，那就是拿人命在博名望和前程，这是万万不可的！”

“装！你还给我装！”甄仕远指着她鼻的手颤了颤，“你还坐得住？”

“不要。”乔苒将没吃完的果扔回碟里，抱着双臂摇拒绝，“天我也怕的。”

“所以她是神医，中，我是个抄卷宗的女官，大理寺嘛！”乔苒，“我又不想治世救人，无大志，这很正常嘛！”

乔苒伸手摸到一旁的果碟里抓了一把果，边吃边：“反正也是救了人，你那么多什么？”

乔苒：“那简单，甄大人左右这些时日也闲得很，大理寺官员每一个都尽心尽力的在分内之事，反正没你什么事，你正好可以去暗着来。”

“到底是不是济世救人，看看就知了。而且，就算她济世救人，那原家呢？”甄仕远冷笑，“她每救一人涨的都是原家的名望啊！”

“不要说笑了。”甄仕远收了脸上哭笑不得的神情，正，“你的事别以为我不知，你甘心吗？”

甄仕远停了下来，看着她，沉默了一刻，：“你去。”

“人家医者仁心治世救人，你贪生怕死？”甄仕远忍不住伸脚踢了踢她的椅，“你好意思吗？”

“甄大人，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要说。”乔苒抱着双臂整个人窝在椅背中，懒洋洋的说，“那位原小人很是心善的，存的是济世救人的心思。”

“有什么坐不住的？”乔苒看了他一，继续边吃边听。

纵使有一段时日曾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特殊的，能治世救人的神医，可梦早就醒了，她不是。

“卷宗我替你抄。”甄仕远咳了一声，压低声音，，“盯着我的人不少，却没什么人盯着你，所以你去，大可放开手脚的查！”

“他杀人又救人，这是哪门的功德？”甄仕远冷笑，“一定要查！”

“我还要抄案卷宗呢！”乔苒，“也忙的，还是甄大人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