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您什么时候给我上一次呢？

那维莱特俯视着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什么也没说。

最终那维莱特没有进入他，可笑的是自己竟被玩具送上了无数次高潮。

那维莱特离开了这个地方，独留莱欧斯利一人。莱欧斯利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掩着面静默良久，不知道是哭了还是笑了。

05.

他们还是炮友。

就像正常的跑友一样，肉体上共登极乐。

仅此而已。

莱欧斯利曾逗过那维莱特，他问，你活了这么久，见过龙王吗？

那维莱特似乎什么也没有听懂，见他感兴趣，给他科普了不少龙的传闻。

莱欧斯利第一次知道龙是占有欲极强的，他们会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独特的标记。

他很感兴趣地听那维莱特说完，表情丝毫未变，又和那维莱特温存了一会。

回到梅洛彼得堡，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靠坐在门前。他觉得自己心上好像破了一个洞，呼呼地漏着冷风。其实也没什么，他安慰自己道，早知道那维莱特不喜欢我了。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出门后迎面遇上护士长。小护士长歪歪头，问他，你眼角怎么红了，而且很绝望的样子。

莱欧斯利摸摸她的头，回道，你看错了。

比起这些小事，工作上的事才是值得讨论的。

莱欧斯利能力手段都不缺，行事灵活但有底线和原则。那维莱特很欣赏他，他们更像是朋友的关系。

那维莱特与旅行者说他们有私交，莱欧斯利对此不置可否，毕竟这也是独一份嘛。

莱欧斯利觉得自己心态真好。

不过，偶尔我们看起来随意的公爵大人也会醋到不能自己。

比如他就很讨厌什么劳什子纯白铃兰，凭什么这个人能肆意宣告爱意，自己不行？好吧，看上去像我无理取闹，莱欧斯利漫不经心地想。

有些时候就更奇怪了。他还讨厌过旅行者一段时间，因为那维莱特对旅行者很信任。有点像被丈夫出轨的怨妇，莱欧斯利锐评自己。

其实旅行者人挺好的，真的再也找不到什么事都干还只要几个破石头的人了。

06.

窗外细雨仍在飘摇地下着。

莱欧斯利最常忆起地还是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被温柔以待的那些日子。

只可惜春日苦短。

番外

那维莱特从未想过主动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