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表演，不过是临时搭建的一戏台，台上弦锣鼓，台下人攒动，孩童吵嚷。火光照落在台中炳如日星，映得化了妆的旦角脸上彩更为艳丽，袖一舞，脚踩在木上吱呀吱呀的响。

这几日调查间他确实觉到了困难，像是无数条丝丝缕缕的棉线编织纠缠，只能从中发现一小段理清分，却始终无法找到源。

江葶苈也曾说过觉得胭山庄有异，却无法探查原因，沈栖游直截了当问：“哪里不对？”

沈栖游不想再与他产生联系，可谢归忱实在有用，举棋不定之际，远忽地人声鼎沸，天空炸开数彩斑斓烟，谢归忱松开手，令沈栖游得以看到向后方涌去的人群。

“就算你现在返回，该杀的人也杀完了。”谢归忱。

谢归忱：“山庄构造不对，你们见到的并非全貌，整个胭山庄另有玄机，或有密与不止一个密室。”

围观的人绕了里三圈外三圈，瓜小落了一地，时有鞭炮声响起，说闹，倒确是极闹的。

谢归忱看他一：“和你一样乖，问了便放了。”

谢归忱不放手，他自然不能离去，沈栖游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随他一同穿过人群，到达人拥挤的镇中心。

台上表演的节目沈栖游从未见过

师兄从前总是疏于待人一，少有的几次牵手，也是沈栖游寻了借的碰。与谢归忱十指相扣这件事，在沈栖游数十年记忆中总是虚浮而不真实，到了如今，竟好像也变得不重要了。

“只是随便问问，”谢归忱，“这里的事情你理不了，我想帮你。”

沈栖游闭上，算是默认了谢归忱说法，且自己实在无法摆脱，待解决此事，一定不再与他扯上瓜葛。

“我不其他，”谢归忱，“这个委托你不好理，我只帮你一起解决……用你的方式。”

谢归忱：“我没特意去查什么，卓巍一便能看，后来抓了只妖怪问，就得结果了。”

好像没有。

师兄从前，会牵他的手吗？

许是想到方才景象，沈栖游耳尖乍然发红，尽量稳住声线：“你刚刚……已经过我了……这是条件，你不能……”

若非谢归忱，许是还要走上许多弯路。

“那你要说什么！”

沈栖游瞳孔一，慌：“你，你想用这个威胁我？”他挣扎起来，没脱怀抱，反被搂着转了。他与谢归忱只差半个，如今额正抵在谢归忱脸颊，“你不能尔反尔，你答应我的……”

谢归忱手指挤他指间，与沈栖游十指相扣，问：“要不要去看？”

罢了，他想，能解除事端，救下人最重要。

“你想帮我，就是故意藏着消息不说，引我无所谓的事情吗？”沈栖游愤然，“你只会……想着要杀他们。”

谢归忱见他着急得快哭来，：“……我没想反悔。”

沈栖游晃了晃脑袋令自己清醒，：“除了卓巍是妖这件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这是镇上裕节每隔四个时辰便要在镇中心表演一次的戏剧。

“倒还有一事，”谢归忱，“胭山庄，也不对劲。”

沈栖游想到谢归忱方才所作所为，手指了几分：“那只小妖后来如何了？”

自己竟没注意到此……沈栖游懊恼，又想起山庄那老与王湍几人仍留在山庄，不由担心起来，对谢归忱：“宗主，我不去看那戏了，我想回山庄一趟。”

沈栖游有些犹豫。

除去谢归忱刻意耍，他确实能助益极大，甚至在谢归忱帮助下，许多难事都能迎刃而解。

沈栖游松了一气。

比如，直接为他带来了，卓巍是妖的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