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我不想再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了，我不想再被他欺负了，他太坏了。”

苏语抬，睛亮晶晶地，全心全意看着程年，小手试探地攥住了程年的拳。

苏语声音小小的，却异常定，明明是这样一个丽脆弱的人，却韧地叫程年也不由得心生敬佩。

“对对不起，我我，胳膊痛不痛。”

“对不起，小语，对不起。”

程年连忙松开他，手忙脚。

“谢谢你程年哥哥，小语好幸运呀，可以遇见哥哥这么好的人。”苏语轻轻笑着。

小手又拉着程年的衣角，程年还沉浸在的愧疚里。

“哥哥，其实我跑过。那天你来找我说的我都记着呢，我后来就想了很多，觉得我爸爸的好像是不对，所以我就趁他不在的时候跑了。”

程年像一条大狗一样傻愣愣杵在床边，背得比电线杆还直。

“哥哥，我还没有说完。”

“很快我就被爸爸找到了，他把我带回家打了我一顿，关在房间里……我，一直一直，我饿了好久好久，觉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我说不上来是多少天，觉快要饿死了，想想程年哥哥就不饿了。”

猝不及防的柔馨香笼罩程年，程年听得愣住，捂着被亲的脸像被非礼的黄闺女，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你接着说。”

程年引以为豪的铁拳瞬间趴趴锤了下去，他面红耳赤结结。

“我，”

程年愧疚到爆炸，为什么偏偏那天没有在家，都怪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苏语早就能摆脱那个男人了。

“我想说的是，哥哥，还好你今天在家，看到你之后我就觉自己安全了，哥哥谢谢你。”

“好！苏语，我帮你，有我在他休想在碰你一汗！我们一起把那个老畜牲送局坐牢！以后我带你去书店买你想看的书，和你一起去湖边看日落。”

人在他耳边说话，程年大脑充血，觉耳边全是自己心的砰砰声，他很怕心声吵到苏语。

苏语轻轻一拉程年的衣角就把这蛮拉住了，他刚刚看到程年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如果程年去了，苏语知他只能睡沙发。

这次也会是同样的结果，他能震慑苏语爸爸一会儿，但是只要苏语回去，苏语爸爸会把受到的气变本加厉都撒在苏语上。

“我来找哥哥，可是哥哥不在家，我又跑去大街上，我看见别的爸爸把儿抗在肩膀上，还看见爸爸儿的给他买玩买吃的，我才知，原来父是这样相的。”

程年看小语没事了，给他净小脸之后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瓷娃娃，见他没多大事了就准备去睡沙发。

“哥哥，我有害怕，不敢一个人睡，可以一起睡吗？我占的地方不多，睡姿也很好的。”

程年拥苏语，苏语在他怀里小小一只，还没有他12岁的大胖侄有存在，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人，让他疼的心都要碎了，他恨不得把苏语怀里。

可即便如此，苏语还是跟他说，谢谢你哥哥。

“哥哥，你趴下来一，我悄悄和你说个事。”

“你你你睡吧，别害怕我就在门外看着，谁都不来，你好好休息，我去了。”

程年将苏语抱住，死死怀里。

程年心都要化了，苏语不懂他对一个钢铁“直男”的杀伤力有多大，一边说着谢谢哥哥，一边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被抓回去的后果远没有苏语说的那么轻松，他肯定受了不少罪。

“哥哥，还好你这次在家，谢谢你。”

现在就算是要程年从楼下去再跑个五千米，程年都不带犹豫一下。

“哥哥，你抱得太了唔。”

“你能帮帮我吗哥哥，只要，只要别让我被他抓走就行，其他的我可以自己来。”

“已经不痛了。”

“真真真的，当当当然是真的，我最厉害了，谁都打不过我。”

苏语这声哥哥叫的程年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跑去拉练三小时。

还是人柔荑扯住他膛的衣服，轻轻一拉，程年就趴在人上方了。

“哥哥。”

“我很羡慕他们可以手牵手去玩，可以去那么整洁漂亮的书店买自己想看的书，还可以坐在湖边看日落。”

他看着人近距离的杏粉腮肤若凝脂，呼浅浅在他的嘴上，本就单薄的大脑顿时宕机。

“都怪我，我为什么不在。都怪我。小语，对不起。”

程年脑袋哄的一声炸了，脸红的快要滴血，满脑都是小语邀请我和他一起睡。

人说完，柔的双臂就环住程年的脖，像小动谢人类一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