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啊”

“普普通通吧，有一门没考好，只考了七十几分”

弟弟看着他，不带一丝笑意的脸上有很凝重的神，如果仔细看，甚至可以看见他放在桌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黄菜早过了，六月份就开啦”

“……哥哥，你们中还学这课吗？”

弟弟吃完饭，把筷放在晚上，抬问他“哥哥，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弟弟闭上了睛。

周泽木绷的心陡然放松“我当是什么事呢，我想想啊，我是04年生的，虚岁应该二十了吧”

“你不是不喜吃这黏黏的东西吗”

第三次了，周泽木又梦见了弟弟，这次是在暑假的下午，小城夏天的下午很闷，周泽木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哥，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哪门课？”

“嗯，我随问问”

一样，似乎自己就是有这么一个弟弟。而且每次想到，心里总有化不去的悸动和心疼。

“人在梦的时候当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啦”潘君月和他肩并肩往宿舍走去“剩下还有好几门要复习呢，先不想这些了”

弟弟搬了椅坐在厨房的推拉门门看着里面忙碌的周泽木，不知在想什么。

这天夜里他又梦到了相同的梦，不同的是，他这次刚回家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弟弟。

“哦”

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在梦境也刚好终止在了这里。他起来喝了燥的咽，开始思考梦里的一切。

周泽木，医学生的期末很要命，这几天他确实没工夫想这些事，就在他考完试和室友吃完烤回宿舍玩游戏的那天夜里，他又梦见了一样的梦。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烧了丝瓜汤，他夹起一片丝瓜问“诶妈，怎么没烧黄菜吃？”

“医学分生学，你问这个嘛”

或许是大学生的暑假确实空闲，周泽木想起来了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他的弟弟每次回家，都穿着灰的运动和白短袖，书包旁边都系着一个篮球。

每次他买的菜都是里脊，黄菜和丝瓜。

周泽木突然愣住了，桌对面的少年脸上有意味不明的表情，是不属于少年的探究。

他回看见默默坐着的弟弟，没由来的突然很心疼他。他一个人坐在椅上的时候，看起来仄的老破小竟然会这么空旷，空旷到他的影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寂寥。

所以原来他的梦都是重复的同一天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梦里每次骑车回家过一个红绿灯时，总会有一辆左转的红大货车。

这次弟弟回来的很早，站在厨房里陪他一起洗菜。狭小的厨房里站两个人大的少年明显的有些拥挤，周泽木把弟弟赶了去，让他在外面等着。

弟弟的双手突然握了“你哪年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