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信然抱着心上人，轻拍他的背，把他那只因为张满是汗渍的手往自己下带。

“我的傻阿止，哭什么，还没拆完呢。”

的。封止没有准备，被他抱得悬空，下意识攀了莫真的脖，用扣他的腰。

萧信然抱着封止，轻轻抚摸他的发。

“阿止，哭什么，早就不疼了。”萧信然制止了心上人悲痛之中的自残行为，拉过他血的手背，在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条叠着一条，一接着一。

封止的泪再也止不住了，他偎在萧信然怀里颤抖着，小声的呜咽。

封止睁大了睛。

他将自己整个埋莫真的颈窝里，贪婪地呼着那阔别已久的沉郁熏香味。

颈边是那条隐晦却泾渭分明的线，封止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制作良的面翘了一儿边。封止屏住呼，下意识看了一莫真，便见教教主神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盖章了，礼拆完，以后再也不准退了。”

“怎么?阿止，之前那么想看，现在后悔了?不想要了?”莫真用揶揄促着。

熟悉的质地厚重的黑衣料，像是锦缎，却没有锦缎那般柔顺轻薄。

“继续。”

“嗯……哈啊……不对，是我要……莫公……嗯……我们说好……嗯！”

那张在他边日夜相伴之人的绝容颜。

封止的泪再也止不住了。他一边摇一边用指甲死死扣着手背，力气之大，只将那块白皙的肤刺破，扣的陷，鲜血淋漓！

一一，一一。

莫真动了动抬着他的手臂，封止被往上带了几寸，瞧见通往山下的曲折台阶，脚下是云，不见底。

“这是怎么的！是谁的！”仅仅看上一，他就难受的快要死了。

“好了，乖阿止，别哭了，都好久之前的事了。”

“我的阿止了。”

莫真伸手了角的污渍。“怎么?绑都绑了，还不准我抱一之仇?”

“我……我不退，我一辈跟着你，保护你，以后有人杀你，我挡在你前，信然，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快拆啊，凝之，再不拆，礼可要等急了。”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急什么?阿止，你以前拆过礼么？”

“莫公！唔！嗯……你……”封止的下被温的腔裹住。他惊骇地想要坐起阻止，教教主轻轻一，他便着又躺回了原。

他开始用指甲掩着那条隙往上挑，等到面边缘足够大，又用指腹将它捻起来，慢慢往上揭。

封止红着耳朵不说话，光着膝行过去，刚俯下就被莫真制止了。

莫真把山里不知谁的衣服垫在稻草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直至一儿扎人都摸不。他将封止放在上面，轻而易举地拨下了他的。

剑客将教教主缠得更。

莫真笑着，牵引封止的手来到自己的脖颈。“就像街巷尾买的桂糕，拆掉外那层油纸包，我就是你的了。”

封止噎着，还不忘伸手去摸萧信然的下，他隔着衣料娴熟的帮他抚，一边摸着人的望，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衣衫被一褪去，里宛如被众多蛇同时盘桓的，狰狞蜿蜒的大伤疤。

原本细腻健壮的被那些疤痕同时盖满了，宛如蜈蚣的巢一般，远观下去，竟无一可供歇脚。

“我刚刚盖章了。”

“阿止。”男人笑，声音低沉，只需一个音节就让封止心加速。

他忙不迭，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拆了礼就不许退货了。”

那样俊到惊艳的脸孔在笑。

萧信然闻言吻住封止颤抖的嘴。

封止这才哽咽着慢慢直起，一层一层去脱萧信然的衣服。先是外面那件厚重威严的黑绣金纹的外袍，然后是锦缎质地的不溜手的里衣。

“什么?”

封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

“好”

封止连忙摇，手指颤抖地上莫真脖颈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