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到底是我的臆想，还是真实存在过的呢？我有些分不清了。

“顾倾！”

少年无意识抓挠手臂，血淋淋的一片。

烈的疼痛在顾倾心爆发，那颗不会动的心脏似乎发了痛苦的。

我伸手去够他，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呜呜……失败了、竟然失败了……”

顾倾刚刚明明在家里，却又突然来到了这里。他本应该着急，但一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留在这里。

不知为何，他此刻坐在一间教室里，讲台上站着一个瘦弱的男生，神空寂。

没有人会笑着回应我了。

那眉……分明是年少的清清……

缓慢地捂住脸，泪从指里渗来。

“不悔。”我答。

空气中散落光，我愣愣地看着顾倾最后的方向。

“哈哈……”脱力跪倒在地，我发哀鸣。

“我叫时倾，倾盆大雨的倾。”

恍惚间，我又听见了那个苍老的声音。

“你会后悔吗？”

哪里都没有那只笑眯眯的鬼。

老师在讲台说着什么：“他是孤儿，大家可以多包容一些……”

“清清……”他的声音没能传去一分一毫。

“……顾倾？”

红苏依旧狂地飞舞，似乎想告诉我什么。

“顾倾！不要开玩笑！”

怎么……回事……

也许他缺了的什么东西，会在这里补全。

我忍着恐慌下楼，一间房间又一间地找。

顾倾睁开，柔和的光仍然有些刺目。

“失败了……”

“不要再说了！！！”

他被少年牵引，跟着他来到卫生间。

他看着“自己”碰到少年的手臂，少年反应剧烈，狠狠拍开他的手往外走。

手抖的厉害。

没有。

顾倾抬手抚了抚角，指尖上满是血泪。

听见那熟悉又有些稚的声音，他猛地抬望去。

他看着少年朝他走来，满心疑惑。可他无法控制，仿佛被关在了这个躯内，只能照特定的轨迹运行。

家里安静极了，四看去，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恶心！！！”

顾倾飘了去，如同他还是鬼的时候那样。

跌跌撞撞上楼，我抖着手打开戒指盒。两个戒指盒都是空的，里面的戒指不翼而飞。

少年踢翻拖桶，蹲下，抱着无声尖叫。

我睁开。

“清清！！！”

我回，顾倾似乎想朝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