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四周又恢复静默，只剩下沈堰破碎的和，视觉骤然于此时恢复，他愣愣地睁着，似是还没回过神。隔了好久才僵着脖转过，看到旁边负责施刑的狱卒与远台端坐的判官，果然只是由各异的形着一张同样模糊的脸——是江戎散落在幻境里的心碎片。

上的温度都被冰凝固，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僵麻木中缓过来，上的污浊和腥臭的气味倒是都消失了，卸掉的下也被复位，沈堰捂着肚——除了这个隆起盛满的肚还证明着他之前经历的都不是虚幻，

沈堰却丝毫记不得他是何时着了，被拉这幻境的。

面前有一方镜清晰地映他那张脸，可以看眶与嘴都得厉害，是先前番被心和哭的，只不过比起这个，更为显的是他的左脸颧骨，刚刚烙印下的“”二字。

正经衙门哪有这样荒唐的判词，沈堰心里暗骂江戎，却禁不住脸，随即他惊觉的并非脸颊，而是旁的狱卒又拿了一块烙铁靠近。

他不清这幻境的由来，但凡是幻境都不会放着侵者不，只有跟着这些人继续行那些不堪的事，才有可能找到幻境的中心以破解了。

他隐约记得被困在墙上之前，才受过了云霆山的鞭刑，膛上即使没有敷药的纱布，也应当还留有狰狞的鞭痕，他忍着尖上的瘙摸了摸，两边肌都光。

那声音又：“负隅顽抗！上烙刑！”

“不、不要……我认罪了……啊啊啊啊！”

沈堰啜泣了一声，在幻境里这无谓的反抗于脱毫无益，他本也只是想借机碰到这些散碎的魂以证实自己的猜测，却不料幻境里的刑完全超他想象，本挨不过下的受这酷刑，他了几息，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忍着不得不低的耻意轻声答：“我……我认……”

前方骤然传来一记惊堂木的响，一清正嗓音喝：“堂下妇，汝认罪否！”

烧焦的滋滋声霎时被沈堰的惨叫淹没，他地扬起细长脖颈，青暴凸，即便火钳只一瞬就离开了，他也止不住地搐，剧烈挣扎下绳索地勒里也受不到，只有心一一的剧痛。

果然，即便形声音都与江戎截然不同，但好在炉鼎认主，下腹纹的灼却不了假。

这时周遭也静了下来，那些折辱他的男人不知怎的通通都不见了，寂静如斯，怪诞犹如幻境。

沈堰凝神，果断应声：“我不是。”

酸痛的胳膊抬了抬，手肘内侧不慎碰到了前的一枚环，一瞬间的酥麻令他又止不住颤抖，灵台却陡然一震，昏沉的脑渐渐清明。

上方的声音毫无情绪地响起：“妇！你认罪不认？”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沈堰，他趁势摸上对方手腕七寸。

沈堰摸索着爬起来，默念神外皆空，试图摒弃那些不必要的羞耻，他目不能视，抓住手边茅草一寸寸地摸，手背撞到一块木板。

这一会儿的分神思考，沈堰已经被以一个大张着的姿势绑在了刑架上，架着他的狱卒对于手腕上的摸没有丝毫反应，只遵从着指令往他关节捆缚绳索。

“罪妇沈堰，贱孟浪，袒勾引良家男，今贬为！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半边脸都被灼烧焦麻木，沈堰握的拳里渗殷殷血丝，绷得笔直，将下刑架晃得咯吱直响。

沈堰鼻翼一动，嗅到了炭火的气味，哪怕早已心有准备，却还是对下逐渐接近的灼隐隐发怵，然而以免他挣扎关节的绳索都缠得极，不容一丝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