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直了，师兄的手就被他压在下，本无法动作，更不要说替他解。

“嗯啊…对…呃…还是好…”他学着林卿越揪起左右拉拽，始终觉得差了什么。

林卿越思忖片刻，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捻着另一侧端两只小夹，安抚地连在和间，见卓沉放松下来，适应了前的刺激，他才动手拽着两片若蝶翼的向外抻开，长度恰好的链条夹着内侧红的片，卓沉只得笔直跪着，否则痛的不是，就是下未被磋磨过的。

…手指。

在前的链中央亦有关窍，链接着更长的分，沿着腰腹肌中线落下去，不长不短地堆在间。

一直默不作声，可动作却凶狠的林卿越：“就当师兄送你的礼罢，师弟不必如此生分。”他倒真没想过讨要回来，只是这话说得也另有他意，他哪里还不清楚卓沉此刻想什么。

“师兄这就替你解。”

被夹得发红的双称得细巧链若雪般皎洁，分结作装饰的红玉垂顺在下三寸，被链拽着摇晃，更下则是非金非银的莹白镂空铃铛似的圆珠，晃动间发珠落玉盘的脆响。

他面朝着师兄跪坐，极力叉开，又怕林卿越不解其意，甚至双臂撑着床榻，向后仰去，将和都敞在男人面前，渴求着更的抚。

他明明，明明就听来自己什么意思了！

林卿越就静静坐着仿佛事不关己，实则同样动了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又孰能无。

卓沉昏昏沉沉地想起这是师兄不是叶渠，自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很快又被前的舒服打败了，毕竟两人已经如此了，再多几回也无妨，只要…只要叶渠不发现。

“什么都可以？”林卿越接过温而的玉，却没有收起来，反而将它搁置在玉匣里，听到师弟糊糊的“嗯”声，才心情颇好地重挂笑意，不偏不倚地选中卓沉误以为饰品的那条链。

立即浮现师弟上它的画面，他规规矩矩地将端微小的夹仔细地咬在立的尖上，卓沉痛得要缩回去，被拽住退不得，睁睁地瞧明白了用。

上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却隐隐冒希望师兄再凶一些就好了的想法，就像…就像那个陌生男人一样。

所以他开了：“嗯…现在就将玉…啊…还给师兄…”

卓沉哭丧着遍布情的脸，破釜沉舟地褪去亵，跪着向前挪。

“嗯…再重些…”他嗫嚅地说自己的需求，与的反应相背，甚至不满师兄这时候像块木，竟不知主动来安抚另一只胀痛的，还得自己来。

…吃去了。

无非是…想被了。

托起师弟僵跪坐的，抬到恰容得下手指度的位置，他赏赐般立起作剑指的两指，指尖堪堪抵在，然后松开了承托青年的手。

可渐渐的他又觉得已经了，且又又麻，的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刺激得暴在薄的包外，由着他夹晃动给予一微末的快。

恨是一回事，与生理上的留恋并不冲突。

林卿越不慌不忙地坐在榻边替他，仿佛只是一个温柔贴为师弟排忧解难的好师兄，而非与他偷情的第三者。

不同于，他之前才偷偷瞧过，被得起的恢复得到快，也许是得益于心鉴，被玩了总不能再被了，起码前痕迹还能遮掩，这才放肆地让师兄替自己疏解。

“这样么？”林卿越瞧他折磨自己的狠劲儿，推断他此时应该被药浸得不知疼痛，于是揪起不再蔫着的尖往外扯动，师弟果然满足地松开眉，餍足地叫。

卡在里的玉微微向下坠去，带起微妙的快若隔靴搔，反而加剧了他不可言说的心思。

“唔啊…”卓沉似满足又痛楚地发短促的呜咽。

他一面抓着师兄的手压在自己一侧上搓，另一侧则自己上手狠狠抓，像棉一般的被搓得变形，的溢指。

他被牵起的情可不止这一，甚至开始埋怨当初自己为何要将玉换了位置，现下都无法当抚工，好叫自己不着痕迹地蹭几下解解馋，这下可好，只能望梅止渴地夹双。

“很适合师弟。”男人由衷地赞叹，他生涩的反应显然未同叶渠用过此。

“师弟这是何意呢？”

“嗯…别再废话了…不就…”摆成羞耻的姿势却久久等不到应有的抚，卓沉破罐破摔，单手撑着份，扯红绳牵连的两块碎玉，扔给林卿越，难耐地急切抚上自己的，顺从最熟悉最原始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