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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这个土包子就不会这么倒霉,即便脑袋里可以后悔,但是又没有后悔药让一切回去。
身后有个魔鬼看着,钱晨一点也不敢怠慢,手里直接下了大力气,张国民错不及防直接被钱晨攫住了下巴。
钱晨对着张国民被迫张开的嘴直接把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钱晨还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完了钱晨只觉得自己好笑。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屁用没有还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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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晨想不出他竟然会干出这么矫情的事,钱晨矫情归矫情,身下的快感确实来的实在,钱晨双手扶着张国民的脑袋使劲往张国民嘴里抽插着。
张国民含着嘴里面那根和刚才不同尺寸的肉棒,甚至有点想要去死的感觉。
那种即使做了反抗仍旧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心碎和无力感占据了张国民的整个大脑,张国民眼睛竟然有点酸疼。
张国民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似乎这样他就能够忽略掉自己的狼狈,张国民忘了他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即便他睁着眼睛也不会看到任何东西。
这种羞辱早已经不是那层捂住视线的白布条可以拦住的了,那种从肉体直击张国民世界观最上限的侮辱已经让张国民的世界观出现了一道再也修补不上的裂痕。
等到张国民意识到另一个人摸到了他的身上时,张国民的脑袋就疯了,裴郁杭钳制住张国民的大腿就要将张国民的下半身横到床头的左侧。
被缚住双手的张国民惊慌地挣扎着,此时钱晨正沉浸在欲望里,张国民突然猛烈起来的挣扎让钱晨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钱晨看到正在拖拽着张国民身体的裴郁杭立刻扒着张国民的脑袋把他的鸡巴抽了出来。
这个大少爷来了他怎么敢继续,钱晨立刻狗腿地抬起了张国民的上半身,将张国民身体的正面用力向床面翻转下压。
那种即将要被屠刀宰杀的恐惧和人类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张国民拼命扭着四肢顽抗着外界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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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民双脚用力蹬踢着裴郁杭的手,坚硬的头没有一点顾及直接用了十乘十的力气撞向了钱晨的胸膛。
张国民双手被缚,双眼被蒙,身体又被两个大男人压着,张国民又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他只是一个卖力气的农民工。
即便他有力气去抗拒但是这些力气远远不足以推翻身上的暴行,他的愤怒、他反抗的勇气永远无法转换成实质性的东西来帮助他脱离泥潭炼狱。
就像阴暗角落里对不公开战的人,他们身为蚍蜉的身体永远无法撼动那望不见全部的巨木,当他们身体里的勇气和力气达到最旺盛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了下一秒他们的身心会有多么寒凉。
张国民的身体和提线木偶一样,即便他发疯地挣动着束缚着他四肢的绳子,那四条剧烈扑腾的绳子最终还是被收紧抻直了,那两个坏蛋扯着牵控他四肢的绳子,不顾他的意愿把他摆成了方便他们的姿势。
钱晨抬着张国民的上半身往张国民腰下塞了几个枕头,裴郁航双手扒住张国民圆翘的屁股直接插了进去。
张国民眼眶湿了,白布条也被他的眼泪浸湿了,可是那两个混蛋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那四只在他身上到处乱爬的手和肠子里搅动抽插的东西让张国民感到恶心,恶心的想吐,恶心的想要立刻昏死过去,恶心的恨不得一切都消失不见。
可从头到尾只有他的耳朵、他的感官、他的心脏承受着那种痛苦,从裂缝到崩塌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张国民的内心已经塌成了废墟一片。
张国民内心悲戚,有那么一秒钟他的内心涌上来了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