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黄金玉米烙。”

谭规把菜名写在菜单上，问了句，“要喝汤吗？”

“西红柿鸡蛋汤。”

“米饭吃几碗？”

“一碗。”

谭规输入西红柿鸡蛋汤和三碗米饭，点了传输键。

小食堂人较少，很快菜就上齐了。

干锅花菜铁盘下面点着小火，食堂里飘着股花菜香，和香甜的玉米烙味道混合在一起。

南北在部队呆了半年，习惯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条令，而谭规又是他的教官，每次吃饭都要听那声“坐”和“吃”，才能动筷，否则便要全体走鸭子步。

现在没有谭规的喊话，南北竟有些不习惯。

谭规端起米饭，看南北没有动筷子，就问，“怎么不吃？”

南北眨眨眼，脸微微扬起，“在等命令呀。”

在部队里，除了陆向，没人敢跟谭规开玩笑，谭规真以为小孩儿是因为拘谨，才不敢动筷的。

谭规放下筷子，绷着张脸，严肃地和南北强调。

“现在不是训练时间，不需要等我命令，令行禁止不是这么用的，你正常吃饭就行，不用那么拘谨。”

南北顿觉无语，谭规真是古板又无趣，他懒得解释是在开玩笑，仅附和般点点头。

谭规吃饭时，也保持着笔直的坐姿，微微低头，从不左顾右盼，右手夹菜和饭，左手平放在膝盖上。

他也不说话，完全执行食不言的标准，偶尔听到筷子碰撞碗的声音。

南北入伍前和谭规他们吃过饭，知道谭规吃饭时不爱说话，便也跟着安静吃饭。

小食堂该是聘请了专业厨师，红烧肉做的比普通食堂好吃。

南北只爱吃瘦肉部分，每次要把肉夹到碗里，将肥肉夹断了，放到剩菜盘里。

小食堂没有剩菜盘，南北只得把肥肉剩在米饭碗里，有米饭挡着，剩下肥肉就不引人注目。

米饭吃完后，几块油腻的肥肉变得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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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规伸出筷子，把南北碗里的肥肉夹走，放在嘴里吃掉了。

南北颇感诧异，第一次见有人肯吃别人剩菜的，却也识趣的没问什么。

谭规吃完饭后，没斥责南北浪费粮食的行为，耐心跟南北讲起了道理。

“你年纪轻轻的，别老挑食，弄的营养都跟不上，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想补也补不起来，以后出行任务，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肥肉没什么营养吧。”南北忍不住辩白。

“我是说你挑食，你蔬菜吃的少。”

“我不是吃了很多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