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送衣服来，接着拿来卫生间的垃圾桶。

宋子都要为南北处理时，遭到了南北强烈的抵抗，“妈的，我自己来，你滚出去。”

“对不起。”宋子都把南北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温柔，“别哭，不是什么事。”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出去。”

“我们先处理好不好，处理完去医院。”

1

“我不要，我要自己处理......”

南北扶住沙发扶手，挣扎着站起来，但他肚子隐痛，痛的手脚发软，一下站不稳跌下去。

趁南北不注意，宋子都脱下南北裤子，南北排泄物是呈水状的，所以就沾了一裤子。

宋子都表情不变，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南北额头冒汗，实在没力气挣脱，一边哭一边骂宋子都，声音都哭哑了，几乎动用上了他所有骂人词汇。

“都怪你，他妈的，狗坨子，死人脸，棺材脸，扑克脸，死尸脸，你不要脸，你连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清明节欠个烧香的......”

“别哭了。”

宋子都用湿巾轻柔地给南北擦拭，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像在照顾不能自理的小孩子，没有丝毫嫌弃和不耐。

只是南北而已，他所有温柔和耐心都只给南北。

给南北处理完，宋子都又抱着南北去了浴室，洗完澡后裹上消过毒的浴巾。

1

宋子都边安抚，边把南北抱在到床上。

南北一骨碌钻到了被子里，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红红的眼睛，“你给我忘记今天的事，听见没有！不然让你去见阎王！”

“嗯。”

宋子都转身去开窗，把房间打扫干净。

南北觉得委屈和丢人，又小声哭起来，眼泪顺着太阳穴，一直流到鬓发里。

说实话南北很少哭，但今天实在太丢人……

宋子都见不得南北流泪，对方哭的伤心，他心里也十分酸楚，像被盐水泡过。

宋子都握着纸巾，想了想，直接说，“你要介意，我下回也这样一次，你就不觉得丢人了。”

“呜呜呜呜呜，谁要看你，丢死人了，臭死了。”

眼泪把被沿打湿，南北哭着哭着，打了个哭嗝。

1

宋子都弯下腰，安抚地亲了亲南北额头，哄着对方，“别哭了，宝宝不臭。”

“都怪你！”

“别哭了，病好了你想怎样都行。”宋子都抽出张湿巾，坐在床边，把被子拉下来，俯身为南北擦眼泪。

“等衣服到了我们去医院。”

南北又把被子拉上去，遮住下半张脸，“我不去！”

“听话，生病必须看医生。”宋子都用被子把南北裹起来，严肃道，“不去会像刚才一样。”

南北双手抓住被沿，下嘴唇包住上嘴唇，脸蛋鼓起，“那好吧。”

此时秘书拿着衣服来了，他站在门口，轻声敲了敲门。

宋子都把门开了个很小的缝隙，接过衣服后，把对方赶走。

近期天气凉，宋子都让秘书买了黑色加绒卫衣，顺带拿去消毒，牛仔裤都是加薄绒的。

1

南北肿着眼睛换上卫衣，一下觉得厚厚暖暖的。

那哭过的眼角更加水润，睫毛上沾着一滴泪珠，秋天未尽的雨意都落入他眼中，可怜动人极了。

宋子都手穿过南北膝盖弯，将南北横抱起来，“肚子疼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