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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佛牌我就砸了。”
“我做不到!”纪棉撕心裂肺地哭喊。
“你在床上不是挺骚吗,傅棠川爱操得很,哪怕是用你的身体,也要去给我讨好他,挽回他。”
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纪棉捂住嘴巴,眸里泪珠汹涌地掉。
苏久遇冷笑。
“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呵呵,佛牌可以不要,那你妈妈的骨灰,你也可以不要?”
纪棉瞪大眸子,看见弟弟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熟的小瓶子。
他曾经装了一些妈妈的骨灰回来的,就装在这个小瓶子里!
他一直把小瓶子放在一个木盒子里保管,搬家的时候没有打开盒子检查过,弟弟是什么时候拿走的他不知道。
现在也不重要了。
“你不能这样,妈妈生了你!”纪棉哭得视线花成一片。
苏久遇面露嘲意,“她又没养过我。”
“你不去?不去我就扔出去砸了。”苏久遇打开一半车窗,把瓶子伸出窗外,目光泛狠。
纪棉哭得不能自已,连忙扑过去阻止,“不要!我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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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恐怖的魔鬼。
苏久遇厌恶地把他推开。
大雨瓢泼,地面上溅砸起连片的小喷泉,纪棉一步一步腿如灌铅走过去。
他的身躯太单薄,大风一刮,人就晃晃悠悠,张嘴抽泣的时候雨滴砸进口里,凉凉的,冷冷的,淋透的衣服贴紧贴肌肤,身体也迅速凉下来,有失温的危险。
他站在别墅外墙的门口,哭着给弟弟打电话:“佣人说,他不见我。”
苏久遇慢悠悠点上一支烟,吐了口雾,好一会儿,才道:“那就跪下去。”
看见那道瘦弱的身影在大雨中瑟瑟发抖,有些崩溃的样子,但还是艰难跪了下去,他才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随即警告道:“你必须求他复合,要是他始终不愿意见你,那你就跪死在那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不能复合,你妈妈的骨灰和佛牌就永远别想再要回去。”
苏久遇又补充一句:“如果让傅棠川发现你不是我,骨灰我也不能保证完好无损。”
这话果然很奏效,雨幕中的人听话地跪在那里,哪怕在呼啸的狂风中摇摇欲坠,也强撑着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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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遇看了十几分钟,烟也抽完了,正打算扔下土包子打道回府的时候,咔哒——
左边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余光中有个身影出现在驾驶座旁。
还来不及反应,一个黑罩布袋霎时蒙住他的头,闷头一棍,把他敲晕过去。
……
傅棠川最近失眠是常态,这一晚也一如既往没睡好,起床时眼睛尚有些惺忪。
大雨下了一夜也未停,外头依旧是阴沉沉叫人压抑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