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说两置守都能搬回停灵庄，他再没遇到任何阻碍。

“山里的野兔跑得快，他们打不着野兔，就去打老梢的女儿……”丈夫说完，和妻互相搀扶才能立住，“我们这两副老骨也算活得够久了。死尸也好，海寇也好，只要他们不伤人，我们就不怕。要是将军继续纵容兵士伤人，我们害怕也没有用，早晚裹了油布，投到千石林里，也算了了残生。”

妻却不同意，急于为自己开脱：“这有什么说不得的？老梢的女儿和那伙人的目早就定了私情，单单瞒着老梢。我还看不来吗？老梢父女肯定把那伙人当成东夷货商了。要是结成亲家，那不就是一家人了？还不是什么话都往外掏，什么钱都往内收？”

老夫妻两人这才受到胥成上无形的威势，顿时吓得牙齿打颤。

“说不定，老梢也不知那些人是海寇……”

“将军，这事你问你手下那些人不就知了。天可怜见……”

胥成的人十分，行事也利落。

胥成只是担心，被张副尉赶到后山的两置守对军督府心怀恨意、不肯说一切实情。

“听说她发了疯，四走，饿了才从山里来？”这是他从张副尉手下的兵士中得来的消息。

丈夫听妻说得很有理，也不再阻拦，与妻一唱一和。

“说！”胥成不再收敛脾气，怒喝一声。

“老梢死了，那是活该。他偷偷摸摸藏起来的那些银钱珠宝，寻常人一辈也用不完，可他贪心呀。亏心事了一次，还想一次。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这不，把他自己的命都搭去了，别人能有什么办法？”说话的老人比死者年长几岁。

胥成，却没有言语。

胥成又问起老梢的女儿。

了那么多，只能自认倒霉。

向两置守问话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他不禁想到，如果张副尉在都督的底下都敢这败法纪的事，那么，都督看不见的地方又该藏着多少弊病？

胥成眉一皱，目光也变得犀利。

他的妻在一旁附和：“这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老夫妻两人面面相觑。

“这么说，事发之前，你们已经知老梢和海寇勾结？”胥成质问。

好在，他考虑周。

胥成猜测此事另有隐情，再三追问。

“他们对那个女人了什么？”

不一会儿，胥成边便只剩下两名随行的亲兵。

胥成大刀阔斧，将十余人分成三个小队、并自己带来的三队人中，又吩咐所有人数动，重搜寻停灵庄、后山和东面的千石林这三个地方，次要任务是带回张副尉手下另外三十余名兵士。

日的温也无力驱散骤然袭上他心那的冷意。

“这、我们哪儿知那些人是海寇？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我们躲都来不及。”丈夫的气很像是在狡辩。

留在西跨院休息的十余名兵士听见风声，来不及发抱怨，连忙赶来应名卯。

妻补充一句，被丈夫伸手拦了一下。

胥成怒火攻心，当即离开老夫妻的小屋，找到另一置守问话，验证虚实。

妻面难，丈夫也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