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季方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碧螺摆摆手。

对付容圣女的事，秦湘湘只须给赵玄一个代，却无须给小荷任何代。因此，她没有告诉小荷，她已经放弃了原来的计划。

一时半会儿，她无法从秦湘湘嘴里问什么。

此时，碧螺忍不住戏谑：“姑娘说你一张嘴能够兴风起浪，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但是，说书人也许和秦湘湘不一样。

小荷，作思索的样，心里却在想：小童和老人听不懂又如何？说书人说这样的傻话，莫非是个不经事的书呆？

窦季方谦虚一番，言推托。

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窦先生，你的大名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你的一句话，胜过旁人千句百句。你若有什么急事、难事，只要你开，我很乐意替你排解。”

窦季方回到州城后已经和秦湘湘通了气。

话音落下，窦季方脸上了喜。

行不悖。

小荷一见就放心了。

就凭秦湘湘几次三番阻挠她和窦季方相见，小荷笃定，秦湘湘从未在窦季方面前提起过她。

小荷已有几分厌烦，更认定先前秦湘湘阻挠她见说书人、是怕她发现说书人其实是个草包。

一旁的碧螺不清楚小荷和秦湘湘在暗中较劲。只是她从未见过窦季方像现在这样为难，心下不免好奇，便侧耳细听。

“我姓何。”小荷说了自己在容州城内行走时所用的份，“你可以放心，我和秦班主是老朋友了。当着她的面，我可不敢说大话。”

小荷忽然意识到秦湘湘对她说的每句话里都带着送客的意思，当即猜疑起来。

窦季方将二人的神变换看在里。

他确实不知秦湘湘和前的何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窦先生对自己的要求未免太过严格。”

“姑娘真是心人。对了，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窦季方。

说书人不会在揽月班里提及天命所归的新圣女即将取代旧圣女，班主也当场了。

但他见到二人说话时夹枪带却还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似乎因为清楚彼此的底细而顾虑重重，他便猜测，这位何姑娘说不定和秦湘湘一样、也是端王的下属。

她现在了差错，将来便要看着秦湘湘独占风。

小荷这才注意到小厅里一直没有开说话的第四个人。

“何姑娘说笑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说书，一定要让两个人听懂，一个是六岁的小童，一个是六十岁的老人。惭愧的是，我前两天说了一段，吓哭了一个孩。这笑话，我哪能拿来在何姑娘面前献丑？”窦季方解释说。

果然，秦湘湘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声反驳。

她必须打听清楚秦湘湘的计划行到哪一步，才能顺推舟，利用秦湘湘去对付容苍，最终保住姜乐。

她佯怒：“窦先生还没开呢，秦班主着什么急？”

她知秦湘湘是块骨。

小荷言刁难窦季方，秦湘湘没有坐视不理。她抢话说：“你来得不巧，窦先生正要门。你若有心，等窦先生上台说书的时候再来揽月班捧场吧。”

小荷敷衍一句，仍不死心，又低声下气，再三恳求，想让说书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