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老虞先是若有所思，而后恍然大悟的样，微微一笑，说，“如果那个秘密对你很重要，我可以替你保密。”

老虞却不肯放过。

谁也无法预料。

他慌忙伸双手，试图抓住任何能够阻止他继续下坠的东西。

被路婴抓住的是老虞的衣袖。

“我和小蛮活着对你也没有好，可你还是救了我们。我不明白，”路婴提声调，气绝望，“你到底想什么？”

“你担心我发现你和那个人的联系，才想赶我走，对不对？可我已经发现了，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我……”

他从老虞脸上看到了一片黑云，随即向前倒在老虞怀里。

一夜未睡的后果在情绪的激烈变动中暴来。

“他提到，提到燕国公府，他是不是想谋害？”

路婴所说的秘密自然不是指老虞搭救他的事。

等候在当铺门外的车即将载着昏睡的少年和许多秘密前往梓县。

他看着路婴皱的眉，恍惚想起自己的少年时光。

路婴的喊叫戛然而止。

他如何能不在意？他如何能安心？

“睡不着吗？”老虞明知故问。

“你明明……就算我们不复再见，你也不会……保守秘密。”

他不相信老虞的话。

“去对我没有任何好，我……”

老虞听不见路婴心里的回答，却没有半分担忧。

“哎！真是想不到……我替你保密，你也替我保密，怎么样？”

昨夜，老虞与祝结谈的时候故意撇开他，肯定是为了摸清他的底细。

路婴言又止。

这些秘密还能保守多久？

路婴藏着心事，总觉得老虞话里另有意。

“我昨夜说过，今天就送你回梓县，你都准备好了？”老虞嘴角一动，似笑非笑。

他害怕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是错的，害怕自己下一步足底落空、便掉万丈渊。

他从一个牢笼中逃脱，却落未知的罗网，迷失了方向。

敲门三下，他便见到了路婴。

路婴没有回答，只是撑开，飞快瞥了老虞一。

此时老虞夸说不必在意，但若将来老虞向王妧揭穿一切，他本无法否认。

老虞没有挣脱，平静问：“方才在前院，你见到什么、听到什么？”

“真的？”路婴脱而。他的里有了光亮，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路婴耷拉，无打采。

“那个人……是谁？方才和你密谋的那个人……”

他的秘密已经不安了。

路婴哈哈大笑，可他的笑容在老虞看来更像扭曲的泪容。

老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婴打断了。

老虞成了悬在他心的一把刀。

他不不慢：“你还惦记着要报答我？我说过，你我将来或许不复再见，你不必在意这件事，尽安心去你想去的地方。”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态度很决。而他此前从未勉路婴任何事。

回想这两天的经历，他觉自己就像是在梦。

路婴仅剩的一意识落在耳边的低声细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