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妧没有接话。

“那……这天石和暗楼的天书有什么关系？”王妧把有关大长老的问题放到一边，转而问起关键之，“天书……青简，它是用竹的，还是用石的？”

“倒是难住我了。”赵玄坦承，“我会去查的。”

在赵玄着恼之前，她又说：“既然青简神秘莫测，除了暗楼大长老谁也无法读懂，那么，暗楼就算不把它藏起来，而是直接放在面前，也认不它、更别说得到它。至于这天石，为何它能被暗楼之外的人找到？难只是因为它位置隐秘，暗楼的人找不到吗？”

这可不是他事先设想的情形。

什么秘密要第一个告诉她，什么暗楼将毁于一旦，都是哄她的话罢了。

赵玄会是一个好向导吗？

如何得到青简、如何利用天石读懂青简、如何摧毁暗楼，赵玄半都没说到。

大长老的真名是什么？

赵玄的话解开了王妧的一个疑问，却又引起另一个疑问。

赵玄费万，从一个消息灵通的江湖人手中得到天石下落的线索，一路找到玉辉山来。

赵玄又被问住了。

“也不能确定天石的功用吧？是从哪里获知这个秘密的？这个秘密虚虚实实，原本也不知是真是假，对吧？”王妧毫不留情，直接说破，“倘若一开始就以寻找天石为由，邀我来玉辉山，我一定会当场戳破的妄想。所以，才会瞎编一个仙人秘境的故事引我前来。哼，真真了不起！”

这些背后的隐情是王妧不知的。她难免怀疑赵玄别有用心。

像是要印证王妧的话一样，又有护卫找到了一块形状怪异、尺寸略小的天石。

“多和少是相对而言，”赵玄心情畅，“倘若我们手里的天石多于暗楼所有，情势又将如何？”

大长老为了确认小荷能够读懂青简，特地拿许多工任小荷挑选使用。小荷使了一诈，最终选中了天石。

赵玄已经准备好他的回答：“如果我能解开这个谜团，必然会动摇大长老在暗楼之中的地位。青简是暗楼的基所在，也会是摧毁暗楼的武。”

赵玄想了想，发现王妧确实注意到了一个他从未注意的问题。

若他一开始就对王妧表明此行的目的、结果却找不到天石，他必然丢尽脸面，还要受王妧奚落。

“他是如何使用这天石的？”

玉辉山横峰侧岭，若没有一个好向导，登山之路难如登天。

“我猜，这天石并不稀少。暗楼若想把它们一一找到，必然耗费大，徐徐采集才是良策。”王妧自问自答。

赵玄仍旧嘴，托着天石说：“我既然找到了天石，那就证明我的猜测都是正确的。一直在寻找摧毁暗楼的机会，始终一无所获，而今我先一步，给指了一条路，难不应该激我吗？”

“青简是什么的，将来我会清楚，现在我们只说这天石。那位大长老在暗楼之中地位超然，正是因为他能读懂青简、预见一切。天石，就是他读青简的秘密工。”

“……”王妧一时气结。

赵玄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绕回原。

赵玄嘴角一动。他确实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王妧。

楼的大长老……”王妧首先关注的不是那天书，而是读天书的人，“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不应该籍籍无名。他是谁？”

“激？大可不必。”王妧开，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