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夜窟有它自己的暗盘，和它打一次，至少得脱一层。不过，好也显而易见，那里的人，天生比别人少长一，不会说话。”

项景听到最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项景满意地看了何三一，侧去和他说话。

“这……”童五迟疑了。如果项景打算违背总的命令，王妧的行踪，他是该听从还是不听从？

童五忍不住说：“可是，她的行踪若是，总的大计不就……”

项景一听，当即抚掌称快：“妙！当真是妙计！”

“又犯糊涂了！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稻草，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

何三有些慌了，话一转，下了结论说：“所以，我们不能直接索要圣丹。”

何三、童五也连连附和。

项景自然知获得圣丹的门路，只是这个问题原先并不在他的筹谋之内。

何三应了一声，回答说：“这一句话就是，让谁去这件事。只要我们不亲自动手，谁也抓不住我们的尾。我们一句话，要什么，燕国公府就得给什么。我只担心，燕国公府在容州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否找来足够的圣丹。而且，如果向他们索要圣丹，他们会不会从圣丹的用途猜到些什么？”

钱的主儿。”

何三在一旁，接话接得十分脆：“当然会拼命抓住。”

他的思绪被何三一搅，此时也活跃起来。他已立下军状，无论如何，石总要的这最后三百颗圣丹，一颗也不能少。

“直接和燕国公府的人接，一不小心就会了首尾。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以王妧的名义，和鬼夜窟一个易？就算是鬼扒，扒的也是燕国公府的。”何三献计。

“没错。”项景终于缓缓开，“果然人多好办事。找们来商量，就是要把这条计策里的空都堵上，也不枉我在总面前推举们。”

项景说：“燕国公府的人为了找到她，大概已经把梓县上下翻了个遍。谁也想不到，她被我们带到屏岭来了。们说，要是这个时候有人递给他们一救命稻草，他们会不会拼命抓住？”

二人听说，都起称谢。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何三抢白了。

“倒说说，是怎么样的一句话？”

何三和童五面上皆忌惮而又好奇的神。那个地方，他们只听说，却从未见识过。

项景的脸好看了些。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以王妧为要挟，假手于燕国公府取得圣丹，但考虑得并不周。要不是何三戳破，他还认为自己想了一条妙计呢。

“们放心。它选择在容州落地生，自然有它的理。它不敢惹我们西二营，因为它惹不起。”项景说得笃定。

总本打算利用王妧之死离间容氏与靖南王府，结果却被王妧反咬一，陷杀她不得、放她不能的两难局面。

何三听后，陷沉思。童五却不明所以，不过这次他没有急着发问，只是说：“请大哥明示。”

“小弟斗胆一问，容氏既然供不圣丹，我们又要从何得到？这么大的生意，很难到‘不声不响’吧？”何三心里已经有了底，又不好一语破、损伤项景的脸面，只得旁敲侧击。

若此计成功，他才算是替总了一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