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门外跑来一个五岁上下的锦衣小童。一群仆婢慌慌张张地随其后，追我赶，偏偏没人能拦得住他。

“既然功课没完就跑来，母亲便要罚。今天的功课再加一倍。”靖南王妃仍把孩给跟随而来仆从们。

“她？这就是她提来的，黎焜也觉得有理。怎么了？”靖南王不解。

“是说真的？”

他当时心神不宁，竟真的听信了她的鬼话！

想到这里，他向靖南王伸手：“义父，把赤猊令给我吧，我答应，不会用它对不起的事。”

“胡闹！”靖南王妃一声轻喝，杏之中怒意凛凛。

他一路飞奔到靖南王妃跟前，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抱住了。

“谦儿，”靖南王妃的声音算不上温柔，态度却比刚才缓和许多，“母亲今天教写的功课，都完了吗？”

不必过于担心，只要我还有一气在，那些小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是他人小手短，王妃轻轻一抓，便把小童从自己上抓下来。

怎么了？他快要被气死了。

“方才那几人办事不得我心，今日之内一并置了。”靖南王妃面对着闭的房门，声吩咐。

答案明明近在前，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这么久？

靖南王妃却顾不得安抚他。她回看向立在几步之外的仆。

黎焜尽责地守着跪在地下的妇人近旁，沉默不语。

“那她呢？王妧呢？”赵玄急忙追问。

靖南王不禁一愣，随后说：“黎焜也是这么想的。”

“躲在陈舞和丁家背后的，是同一伙人吧？”赵玄突然问。

门外细细的啜泣声传不靖南王耳中。

王妧！

十一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个生面孔。

得到赵玄的肯定，靖南王颤着手，将怀中一半的朱红印信递给赵玄。

靖南王妃闭上双，了。

赵玄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他在思考，王妧让他去容州什么？

靖南王心间被一阵狂喜席卷而过。他竟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回母亲，孩儿没有完。”那孩说着，忍不住了一鼻，“孩儿是听他们说，有人欺负母亲。母亲，您别哭，谦儿会保护您的。”

既有伤心，也有委屈。

他真想上见到她，再把他的答案狠狠地甩到她脸上。

很好。

泪沾了靖南王妃脸上的纱巾，可是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态。因为没有人敢用探寻的目光注视她的失态。

也是？

不论如何，她是这座王府的主人。今日是，今后也是。

靖南王妃取佩巾，拭去孩脸上的泪痕，说：“母亲问话，要好好回答。完了还是没完？”

那孩三步一回，不舍地离开了。

小童一张脸皱成一团麻布，豆大的泪珠落下，可他又不敢放声大哭。

在她后，已有事领命而去。

她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赵玄一听这话，脸霎时变得铁青。

他唯一没有追查的是，潜别院对舞师段绮下毒的那个女人。王妧说，她已经派人盯着了。

陈舞对猎犬下的毒，丁对靖南王下的毒，都是从哪里来的？

那孩止住泪，张着嘴不敢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