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探了几次，都没探清此底细。贸贸然拿来，我不知是福是祸。”

他的泪涌上来。他已经有些记不清那些死去的同伴的脸了，可他却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们。

古叔屏气凝神，握住了庞翔微微颤抖的手臂。

他们七人从鲎的死令下逃脱，便决定同退，共生死。要去容州，一定要七人同意才行。这也是庞翔今天来见古叔的目的。

还有些话他没有说来。

古叔依靠庞翔的搀扶，离开了睡床。

“先前的鲎，如今的鲎蝎，都以治虫为立之本。容氏能到的，我们也能到。他们不到的，我们也要到。把它给大小。”

古叔听了，仍执意要他取板门后的那只木盒。

靖南王府里的那位王妃，可是鲎蝎的女儿。虽然靖南王面庇护了他们，他也不敢肯定当年的祸靖南王毫不知情。

如果他还有力气走湖州的话，他一定要见一见那个女孩。听说她和王姗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觉得，她们一都不像。

缠绵病榻的日对他来说太漫长、太空虚了，足以让他想通很多事。

庞翔连忙摇。

“古叔，……”庞翔面疑惑。

可是，他没想到，古叔会把这个秘密拿来。

“她明确说过，不会如意楼的事。说她为什么要帮我们？”古叔叹气说，“沈平那个小来说，要为姗姑娘报仇，她二话不说就把人收下了。她是怕麻烦吗？她图的是沈平这个人吗？本不是。她要的是诚心。我们要给的，就是我们的诚心。”

“去吧，把当年的事查清楚。还有，把属于我们的荣耀夺回来。”

不，即便古叔早一告诉他，他也什么都不了。

“不信，我也不会。好好想想，我们从小听到的都是厌鬼的传说，却没有人真的见到过，所以了浊泽，一看见人形的事就会把他们当成厌鬼。”这只是作为怀疑的开端。

一个活动板门显来。

他先前说的“不后悔”，此时却变成了笑话。

两步，特地背对着老人。

“如果他们知我们从浊泽里带了什么东西，早就不顾一切来抢了。可是我们偏偏不让他们知，吊着他们，勾着他们，时机一到，这东西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老人心中苦笑了一下。

盒里安放着一块折叠起来的棉布。随着庞翔手上动作，棉布包裹着的那束平平无奇的草几乎夺走了二人的呼。

只凭庞翔的一腔血，远远不够对抗鲎蝎。若不然，他早就把手里的秘密付于庞翔了。

“他们说，活下来的我们是厌鬼转世，我们必须死，可是，他们却信了我们说的厌鬼已经被消灭的话，也没有再派人浊泽了。好像从到尾的目的只是送我们去死。”

庞翔心知那里是古叔守护多年的秘密。

可惜了。

如果古叔早一告诉他，他一定……

庞翔已经惊得说不话了。

他在床边的鼓凳上坐了，指挥庞翔移走床上的被褥。

“怕了？”

古叔的声音有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