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姜乐敢来，他应该好了回不去的准备。

她收起了笑容，规规矩矩地坐直了，双手也安分地收了回来。

可她又不想卷五娘的桃债里。

周充移开了。

谁知周充突然笑了。

“罢了罢了！”红姬的声量不自觉地提了两分，恼意真真假假，一起发作来，“我不说，大人难还猜不来吗？也因为蓝绫不懂事，没把这个任务上报，王姑娘才得以活生生地站在大人面前。如果这事了无榜，那王姑娘便真的是非死不可了。”

令一直没有回答他，直到这时，她才改。

城南的金樽馆不像往常一样闹，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没那么明就好了。

不想看王妧暴毙街，就来求她吧。

后院的厢房之中，只有一间亮着灯。

她掏一把匕首，对着姜乐的用力一刺。

人们才知，原来这金樽馆的掌柜家里了事，不得不连夜赶回去料理。可掌柜老家在何，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笃定地说来。

“没想到，这么执迷不悟。”她说，“我就告诉，小宝很好，什么事也没有。但不应该没事，应该去死。”

灯下，伙计中已经离开了湖州的掌柜冷笑着站在一个倒地不起的男侧。

“我就再给一次机会。”

红姬从没见过这个男人的笑。他一笑，令一室事骤然失，连她都看得中发。

没想到，周充竟然能从蓝绫嘴里撬话来。可是，她不是蓝绫。

来求她吧。

“我只想知真相。小宝怎么了？”姜乐的声音十分虚弱，他已经问了这个问题很多遍了。

令轻轻地将一片泛黄的槭树叶放置在姜乐，随即她便离开了。

红姬的笑容终于有些不同了。

她愿意成为他的同伴，甚至结成伴侣。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可以帮助他更快达到。

周充却一直沉默着，像是在质疑她的诚意。

如果那个叛徒赶得及救下姜乐，那就算姜乐命大；赶不及，姜乐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白白放走姜乐，她将来不好代。

“她玩得兴起，们怎么能收手呢？要是能多翻一些样来，我倒还可以考虑考虑。”周充如此说。

两个伙计守着门，向登门的客人一一赔罪。

没有情。

“不。”

“在红姬看来，没有什么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大人有凌云之志，我和大人不正好是志同合吗？”

没有鄙夷，没有嘲讽。

求她替这件事扫尾。

红姬愣愣地看着他。不知什么改变了她的念，她愿意加价了。

他抓着蓝绫这只泥鳅不放，迟早能引来更多泥潭里的烂蛇臭虫。他需要这些臭虫。

周充平静地看着她，说了三个字。

“好好拿着，这是给那个来救的人下的战帖。”

…………………………

“蓝绫接了一个刺杀王妧的任务。是谁下的？”

天还没暗下来，街灯已经一盏盏亮起来了。

利诱威，戏要一，他看戏也要看一。

她给的酬报已经够丰厚了。

“我不能说。”她撒似的转过去，手却没有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