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摇叹气。

“没规矩的！有客人在，来捣什么。”靖南王喝骂。

赵玄听了，也没有勉，笑着承认了。

“对极了，我就是在说笑呢。”

赵玄难得一副虚心求教的样，惹得靖南王也不是，恼也不是。

“阿玄是个率真的孩，起事来却没什么耐心。他从前遭遇过许多不公，可也没有失了他的本。如果……”

“有个自称姓丁的女人被侍卫拦在门，我看她有几分熟，就把她放来了。此时也不知她在哪游，义父，这事该怎么置？”

“不是想知王姗和我义父订下什么盟约吗？我可以告诉，那些条件，换作我是王姗，我绝对不会答应。除了我的婚事，如意楼、雀、甚至是燕国公府，她捧着她手里掌握的一切，只为了换我义父的一个承诺。”

“我看她脸极差，似乎不适。最好，还是请个大夫去看一看。”赵玄以手托颐，一边思索，一边说。

大笑过后，他免不得提起一个人。

靖南王正贯注听着，脸上浮现赞许的笑意。他虽不敢夸南沼在他的治下夜不闭、路不拾遗，可这朗朗乾坤、清平世界也是有目共睹的。

靖南王听完，哈哈大笑。王妧能将她的任妄为说成是人皆有之的好奇心，也算是齿伶俐了。这个理由他认可了。

“追究底，那个人中所说的戈扰攘，只应着一件事。”王妧继续说，“耕舞的舞师失踪一事。”

靖南王听了这话，很快便坐不住了，只得暂时离开，留下赵玄作陪。

赵玄大摇大摆地，就近坐在左侧的椅上。他伸手了下首的位置，让王妧坐了，才说：“我再不来，就要被人吃了。”

靖南王中的“率真的孩”，大大咧咧地闯讲武堂。守在门前的卫士甚至没有阻拦的打算，可见赵玄平日里在靖南王面前随意惯了。

“王家乃是太后母家，算起来，阿妧也是我的表妹，不是吗？”他故意捣，其实只是想看王妧被他说得无言可对的样。

赵玄却笑盈盈地，扭看着王妧，反问：“都是一家人，何须这样外？”说完他便发现，王妧的脸渐渐僵了。

“王爷说笑了，我岂敢僭越。”王妧一时被他的无礼激怒，话语虽然谦恭，神情语气却十分生。

靖南王暗暗笑了笑，没有驳斥他的话。

气氛稍有和缓之意，赵玄却又开：“表妹，叫我一声表哥来听听。”

州是豺狼之地。”

靖南王正要提醒赵玄，不得把话说过了，他没想到赵玄下一句话的矛会直直地指向他。

王妧面不解，她自忖了靖南王府后谨言慎行，看靖南王也没有过分为难她的意思。如今听他一说，王妧生恐遗漏了什么，没有急着开说话。

遗憾的是，他的话刚起了个，就被一声叫唤给打断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死心的人？赵玄想不明白。但是，王妧会帮他明白的。